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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武七仔细地用酒精擦过了那个钗子,李重润用力一捏,钗子就弯成了个又字的形状,小心地捏着那个镊子伸进了伤口之中,李重润便去夹那个刀尖。
手上沾了些血,银钗很滑,自然毫不意外地就脱手了,银钗做的镊子弹性居然不错,竟然硬生生地撕开了伤口一截,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看着都疼。
好在伤口撕开得大了些,方便操作了不少,这次终于夹住了那刀尖,小心地晃动了几次,才将那刀尖摘了下来。
仔细检查了剩余的刀口,酒精不要钱一般地又冲洗了一遍,确认没有伤到腹膜和内脏,李重润让武七取了个银针,穿上了丝线,小心地将伤口缝了起来。
围观的几个小丫头哪里见过这般跟做女工一般的治伤,终于忍受不住,冲到外面去吐了。
等武七也终于扛不住,跑出去吐的时候,李重润终于把伤口给缝合上了。
“上辈子的赤脚医生手册没白看。”李重润暗戳戳地感慨着:“就是针线活手艺差了些,伤口缝得有些歪歪扭扭的。”
再将那肩膀和手臂上的弩箭伤口处理了,李重润检查了一下还戳在伤口上的弩箭,并没发现有毒的迹象。
“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李重润让吐完回来的武七去抓取了些蒲公英,白茅草和马蜂菜熬药,自己则捣了些蒜瓣,在空气中静置了一会儿,蒜的味道最浓郁的时候,用了些丝帛小心地敷在了伤口之上,仔细地缠了几圈。
等着武七熬药的空闲,李重润觉着伤口处理得还差些意思,就又用粗盐装了个沙包,仔细地压在了老陈的伤口上面。
大蒜捣碎静置之后会产生大蒜素,大蒜素有些消炎杀菌的效果,这是李重润从B站上面学的。
老陈现在还在发着高烧,想来是已经感染的缘故,所以李重润又让武七去熬煮些清热解毒的药物,蒲公英、马齿苋和白茅草的花都有消炎的效果,只是老陈现在还没醒过来,怎么把药灌进去是个问题。
好在大蒜不仅有消炎的作用,对皮肤同样有极强的刺激作用。
方才被酒精清洗伤口都没清醒的老陈,被伤口敷上的蒜泥刺激之下,竟然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倒是免了李重润还在纠结的要不要亲口喂药的问题。
武七的药已经熬好了,放在小碗里面凉着,李重润见老陈晃晃悠悠的醒了过来,手疾眼快的就一口给他灌了进去。
“龙!有龙!”老陈还没彻底清醒,就被一口浓厚的汤药灌了一嘴,勉强醒转的精神仿佛被这汤药给浇灭了一般,转头又昏过去了。
“他刚刚喊了句什么?”李重润没听清老陈方才有些嘶哑的声音,扭头问武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