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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佛子，也是叱吒风云的存在。”
“李玄？”佛子微微一怔，呼吸越发粗重，像是要喘不过气来。
青年道人连忙出手，平复他激动的内心：“老友相见，也不必这般激动。”
“东大陆那位李玄，果然是假的。”佛子咧嘴笑道，却是满嘴的豁牙：“能与老友相见，真好，真好啊。”
“当年夏乘风，如今的佛子，贫道愧对。”李长生轻叹道。
“有何愧对？”佛子道。
李长生沉默了，夏乘风是天心妖皇打废的，如今的佛子，是无天打废的。
这两位，都与他有莫大的关联。
他没有回答佛子问题，而是道：“佛门，为何没有带你回西方？也不至于在这小渔村，了却残生。”
“为何还要回去？老僧是失败者，在此度过一生，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佛子道。
李长生皱眉道：“佛子这是认命了？”
“认命与否，并不重要。”佛子微微摇头，浑浊的双目，透着看澹一切的澹然和释怀：“老僧一生，为佛门奔波，以求将佛法传入中土，可惜，老僧失败了。”
李长生轻叹。
佛子继续道：“大商，是一次机会，可惜，道友却将这个机会给断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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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微微摇头：“非是贫道断绝这个机会，而是道门还在，三天圣地还在，佛门就不可能真正进入中土。”
佛子默然，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为了佛门，他必须去试试。
他看向李长生，道：“道友此来，是想要佛经，还是老僧这条命？”
“贫道说了，只是看看，因为贫道想要的，早已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