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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课开始，姜不鸣正讲的滔滔不绝，林柠月小声说：“姜太医，你唾沫喷到书上了。”
姜不鸣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里隐隐有怒意。
莫千凡干笑一声，“师傅莫怪，她就是瞎讲究，咱们继续。”
姜不鸣擦了擦嘴角，瞪林柠月一眼，继续讲。
又过了一盏茶功夫，林柠月捂肚子，“凡凡姐，我觉得肚子痛，是不是姜太医说的疝气？”
姜不鸣：“……”
莫千凡嘴角抽了抽，“柠月，你听着就好，不要对号入座。”
林柠月揉了揉肚子，“嗯，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不疼了，是我多想了。”
莫千凡对姜不鸣谄媚一笑，“咱们继续，继续。”
她已经不想听了，但林柠月这表现，她如果不努力一些，林柠月要被骂哭了。
姜不鸣强行压下怒火，继续讲。
“凡凡姐，姜太医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懂。”
“凡凡姐，姜太医是不是饿了，讲的没有力气。”
“凡凡姐，姜太医让你画什么？我可以看看吗？”
林柠月的声音不时响起，无奈姜太医住的地方僻静，她的声音显得很大。
莫千凡心累，她除了要好好听课，还不时安抚姜不鸣的情绪。
一堂课下来，莫千凡觉得她要虚脱了。.
姜不鸣递过来一杯水，满脸笑意，“你学的很认真嘛，以前说对学医不感兴趣，我看你就是装的，你对学医很上心，对不对？”
莫千凡喝下一口水，满脸沧桑，“师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明天我有事，可不可以……”
“不可以，明天我有空，你不能请假。”，姜不鸣说的斩钉截铁。
莫千凡点头，“可以，那你能不能给我小舅舅说，让林柠月不要来了，她破坏课堂纪律。”
林柠月委屈的快哭了，“凡凡姐，你是嫌弃我了吗？我旁听，又不和你抢师傅。”
姜不鸣摸着胡子，思考问题。
实话实说，他也不喜欢林柠月在这里，太聒噪。
但是，有林柠月在，貌似拿捏莫千凡很容易？
他可以看出莫千凡学的痛苦，但只要林柠月犯错，她都会表现出极大的学医热情，害的他多讲了好几章没准备好的课。
既然如此～
迎着莫千凡渴望的眼神和林柠月委屈巴巴的目光，姜不鸣微笑着说：“千凡啊，我觉得你这个妹妹不错，有学医天赋，明天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