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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树瞳孔收缩。
教授手里的红色结晶，很熟悉。
那是三号仓库“污染源”收集的结晶，被耳环男送到了“研发部”。
可是这里是“技术处”，结晶怎么会在这里？
结晶是“污染源”生产出来，肯定是十分危险的东西，教授把它喂给实验体，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咚！
教授把铁笼踢翻，恼怒地嘶喊：“可恶，又失败了，又失败了！！！
为什么变异不能叠加？
不能让小宝贝们，长出多种多样的东西吗？！
难道是因为实验样本基数不够？”
林树的眼睛眯起来。
教授的实验，是催化变异？
尝试把变异过的实验体，再次变异？
那么说，这个实验体不是老鼠，而是……
想到此处，林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教授不满地离开。
不一会，又提着铁笼子返回，“继续试验。”
他指着笼子内的白猫，留下一句话。
直播间观众看见老鼠爆炸，忍不住生出一阵恶寒。
——“老鼠不是老鼠？”
——“看到这里才明白，老鼠是变异后的人，教授是在用人做试验。”
——“我很担心林树，大家不要忘记，教授想给林树打针，想把他变成实验体。”
——“那个糟老头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直播画面，林树望着面前的实验体，没有开始试验。
他下不去手。
视人命如草芥，他做不到。
闲下来的林树，就在质检室四处查看。
质检室很大，足有五六百平，除了活体试验之外，还有药材原料和成品药的质检化验工作。
他边走边看，也没有人阻扰。
质检室的人，都看见他是处长亲自带来的，以为林树有关系，反而对他十分客气。
来到资料柜，林树随手拿起一本试验记录。
打开一看，强烈的晕眩感袭来。
记录本上，全是看不懂的符号和分子式，就如同读书时看见高数课本一样。
林树根本看不懂内容，但有些符号还是认识的。
“嗨，你好。”
一位填写记录的同事主动打招呼道：“从这本开始看，或许会容易一点。”
对方看出林树底子太差，主动给出建议。
“谢谢。”
林树接过记录本，翻看一看……
嗯~~眩晕感没有一点缓解。
同样看不懂。
“师兄，请问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林树指着记录本说道。
同事笑笑道：“这是咱们内部使用的代号，说明被实验的产品不合格。”
“这个呢？”林树指着另外一个符号。
“哦，这个不合格的产品，是需要向公司高层汇报的。”
“怎么符号后面还有加号？”
“加号代表级别，越是重要的情况加号越多，通常我们的实验最多只有两个加号。”
同时热切的介绍道。
“谢谢，师兄。”
林树客气一句，随后脸色严峻起来。
母亲留下的相机，里面的照片有同样的符号，而且是五个加号。
按照同事所说，两个加号已经是非常重要情况。
母亲检验的产品，却使用了五个加号。
只能说明，严重程度已经超出常规。
林树发散思维，母亲失踪的原因，会不会就是因为这次实验。
林树开始排查文件柜。
想找到母亲检验产品的那份记录表。
照片日期显示是十天前，记录表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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