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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警察伸手挡住了摄像机,其余警察嘴里面骂着脏词,手中拿着枪托狠狠超逸柯的脸上脑袋上招呼着,都在下死手,没有一个想要轻易放过逸柯,枪托上面很快就沾满了红色,有的枪托上甚至还黏上了带有发根的头皮。
“好啊,在社区还真没人敢这么刷我们,逸柯啊逸柯,不亏是枪杀自己老师的家伙。”查尔斯眯着眼,对逸柯的行为表示赞叹:“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你了,那我就让手下们以后多照顾照顾你的家人当作回报吧。”
鼻青脸肿的逸柯瘫在地上,咳咳吐出鲜血:“不是......不是***的。”
“哈哈哈,去和你的狱友解释吧,老子心在没心情。”
被人拖着下了楼顶,进入了警车,后背沾满了尘土,也有被碎石划破的伤口,一时间,残忍至极。
围观的群众看到没有狙击枪之后,纷纷走出家门,聚在一块,拉起横幅:惩治罪犯!
在逸柯模糊的视线中,只能透过警车窗户,看到中年的男女,隔着玻璃对自己指指点点,张大嘴巴说着一些侮辱人的名词。
他听不清了,刚刚有人砸中了他的耳朵,现在耳鸣不止,只觉得世界只有嘈杂。
逸柯只能强忍着眩晕感,手臂晃悠悠使不上劲,有一下没一下的锤着自己没有知觉的脑袋,没去想父母,脑子里充满了同一个念头。
“为什么我,没办法进入癔症的世界了......”
许多人聚集在警车附近,将车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如同丧尸一样疯狂敲打车窗,嘶哑怒吼,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他们在***,短短时间聚集起这么多人,逸柯也感觉不容易。
这时,梅米焦急都带着摄像机来到车窗前,想要拍到第一手资料。
逸柯看到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看看坐在副驾的查尔斯。
“少年,请问是谁把你救了,我记得你之前已经跳下楼了啊?”
“呃嘿嘿嘿,梅米,你在说些什么?我为什么感觉你今天不太对劲,少年在杀掉自己老师后就逃跑了啊,哪里有什么跳下楼的行为?”
一个记得我跳楼了,一个说我不是这么做的。
看着窗外一张张愤怒的面孔,逸柯眼神微动:“妙者,你究竟把我弄到了什么地方,我的癔症也是你处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