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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猎物施压,他居然是放出了这样的话:
“给你们一个忠告吧,你们听说han(金手指)吗?被赌场雇佣的专业老欺诈师,能像机器一样进行精密又快速的操作,
实不相瞒,我家就是开赌场的,我爸更是在苏格拉底干了不知道多少份这样的工作,所以我偷偷学了一点,
你们是不可能看穿我的手法,当然,你们的手法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等到你们坐庄我就会压到上限,将你们击垮!
我跟你们说,从现在开始,这游戏就是单方面的碾压了,因为接下来的这一局将是一场实力相差悬殊的赌局。”
王芸听了以后却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她都明白的。
“欺诈师全都是些无可救药的废物啊!”她越想越觉得难过。
她认为,干老千什么的都是一些窝囊废,因为他见过最差劲最不是人的老千并不是别的,而是她那已经死去了的笨蛋老爹。
“我老父亲死了倒好,我可是欠了一屁股债和男人处对象搞暧昧不清的男人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交道啊,
可现在倒好,庞大的债务落在了我一个人身上,都说父债子偿,他死了是解脱了,可是我呢?难道这些都是我该受的吗?
不过还好,他死了倒也清净一些,起码让我得到一点解脱。”
徐协民听了以后回应的不过是一抹冷笑,他不以为然的说道:“是吗?没有关系,一会儿我就会让你彻底的解脱!”
马上就会结束了。
就在徐协民为此沾沾自喜的时候,顾林不得不说上一句:“要是用那个技巧发到了你想要的牌的话……”
“什么意思?”
徐协民听洛时言这么一说,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他想着这小子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顾林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听说金手指都会藏起两张牌,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比如藏在你的袖口里,
打个比方吧,现在你的外套袖子里面是不是藏着一两张牌呢?”
徐协民的脸色在这个瞬间产生了轻微的变化,不过为了避免会被对方怀疑他立刻将心中的那份情绪盖了下去。
他故意摆出了一脸轻松的态度,好像谁也无法击倒的一般。
“我还以为事到如今你想说些什么呢?就算如此你要怎么做?要不要给我搜一下身?
不过现在这个瞬间,袖子里的牌说不定已经放回了牌堆里哟。”
“呵,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赌一赌,你袖口里有没有牌。”
“好啊,既然你说的这么说了,那我乐意奉陪!”
徐协民还求之不得呢,在他看来,顾林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头,而且也是一个不怎么玩牌的,就是他再怎么聪明也不会发现的。
顾林倒是没有直接做出制裁,反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王芸身上、
顾林先是开口问了一句:“你觉得他的袖口里面会不会有牌呢?”
王芸自然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她回应的不过是叹了一口气,为此感到不甘。
“你这是想让我来当恶人吧?”
虽然很不想这么做的,但是那个家伙她确实没有办法容忍了,而且以她的技术绝对不可能打赢这个家伙。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徐协民还没有搞清楚他们的策略,顾林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的牌揉成了一团,随后扔到了地下。
将对自己不利的牌扔掉,这样出千是一目了然的吧?
当然,他这是在赌!
想要在死亡游戏中生存下去就必须把自己的命给赌上,必须抱着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觉悟!
说罢,王芸面前的红灯亮了,因为规则上面有说一人只有一次制裁的机会。
因为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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