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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符,
当然,姓名这些可以更改,
但他用的也不是木枪,而是一柄天下闻名的秋烛。”
“这枪的来历甚大,与你所背的那柄宝贝木枪没半点相像,可谓相差天壤。”
许炼饶有兴致,“你倒是说说看,具体什么个模样?”
赵彻坐下,拍拍大腿道,“我曾在一本名为《乘旧》的志怪异闻中看过,
此枪原为首山之青铜,是昔年众多中古王朝中位居岭西的燧国后帝所铸,为铸此枪那后帝兴民十万远赴归葬海采极地冻冰,又在首山引天雷冶铜,足足三年方成枪身,通体青色,枪头的来历书中倒是没有记载。
燧国后来的灭亡与铸此枪引得民怨沸腾也有莫大关系,后来此枪失传,直至在那位许姓大宗师手中重现。
说来与那位枪仙有关的江湖传闻也流传甚广。
据说此人年少时有三好,一好酒二好赌,练枪只排到第三。
十九岁在漳国初出茅庐,叼着根芦苇枝,一舟而下,连挑泅江八大水寨,被黑白两道人物喊作“泅江主”的压盛水坞大当家出手阻拦,江畔一战陨身。
二十一岁在岳阳楼醉酒约战南墟洲四位枪法大家之一的冯意迟,断其佩枪沥泉,让其发誓此生可使刀可佩剑,唯独不再握枪。
二十四岁喝酒喝遍了旧南墟洲十三国,在中土希均观前枯坐半年,跟掌教真人赌斗讨要来一只能容下半条江水的酒壶,自此不再离身。
后来又孤身入归藏海三千里,只为了采所谓海岛蟠桃酿酒。喝下半坛,余下尽数浇至所佩的古枪秋烛,兴至踏鲸而返。
许炼咂摸咂摸嘴,神情憧憬,
好像第一次听说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