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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跄,若非紧急之下他一手迅速抓住一旁扶杆,恐怕早已无力而跌落楼阶之下了。
“真诡异!”
尽管是有惊无险,但青年心中还是觉得有点愤怒以及无奈,仅仅只是袭来的气势就让自己吃力不已,没成想在自己失去修为之后这具肉体竟会这般的不堪一击。
不再去理会身体上隐隐作痛的炙热感以及寒冷,他重整旗鼓,再次往楼阶上走去,只不过他抬脚的步伐却如同龟速,因为这具破损重伤的身躯经过这一天折腾早已达到了极限。
而如今仅仅只是抬脚就已然让他感到一阵精疲力尽,眼下这身前紧紧袭来的气势,让他感觉自己就如同是在巨浪下的一叶孤舟,稍有不慎就有翻船的危险。
“如果事情能如我所愿,那么眼前这点挫折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这对他而言已是唯一的机会,成则万事大吉,败则尸骨无存。后面是深渊万丈,他已无路可退,前方即使是地狱,为今也只能殊死一搏了,闯上一闯了。
拼了!
青年一咬牙,顶着伤势一步一步向上走去,虽说屈之遥,但只要他每踏出一步,身体上都会传来一种钻心的痛,让他感觉自己就仿佛像是在上刀山下火海一般。
不久之后,他最终还是依靠着强大的意志力走到了祭剑台上,只不过仅楼阶就已是让他累的满头大汗,这其中的不容易也只有他自个能深刻体会了。
“先前与我沟通的恐怕就是你了吧?”
站在这里,青年深吸一口气,目光随后便是望向祭剑台最中央处。
整个祭剑台的四周除了滚烫的熔岩以外,唯一还能映入眼帘的就只有一柄剑了,而他所看的便是这一柄剑。
初见,这柄剑并未有何特别之处,其形状与普通的长剑相比较也无任何区别所在,而要说唯一有区别的就只是这柄剑已然锈迹斑驳,除了不见其锋利之处,更是毫无灵气可言。
青年其实很不想承认就是这么一柄普通的长剑居然会产生剑灵,而刚才不断蛊惑他的话语正是出自此物身上。
想不到被历代门主所定义的不详之剑,居然会产生剑灵,真是世事无常。
剑门是千年前剑无痕所建立,而这柄剑相传也是当年他将之封印在此。如今千年已过,此剑居然还能在滚滚熔岩之中不曾融化,倒也足以证明其不一般了。
见这剑灵未回话,青年不急不慢:“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阴谋要用在我身上,但现如今的我自认为毫无价值可用。”
话落,青年神情有些复杂,微微一抬首,似乎在想些什么:“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书上看见过一种世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祭剑之法,与世俗通常拿灵物去祭剑相比完全不同。
这种祭剑之法极其恶劣,是以剑修的血肉之躯去铸剑,祭成之后,剑修便是与剑融合为一体。人剑合一,与剑共体,有利有弊,所谓利也就是剑修实力能够大幅度提升,远超于普通剑修。相反弊端也就是剑在人在,剑毁人亡。一旦长剑被人摧毁,那么自己也会变成剑的陪葬品而死亡。”
说到这里,青年稍微平复一下有些的心情,他现在之所以站在这里,想要去做的事情,正是古籍书上所说的那种祭剑之法。
他并非一时糊涂,也绝非是疯了,而是事到如今他已走投无路。
他不想让别人随意定夺他的生命,他的命运由他自己来做主。
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便是如此吧!
“没想到你小子知道的还挺多嘛!”
许久,一句话语再次传入了青年的脑海之中。
“千年来你被历代门主称为不详之剑,如果古籍书上的传说是为真,那么今日我愿以身祭剑,不求之后你能为我带来翻盘的希望,但求自己的躯体能够不死于歹人之手。”青年眼神浮现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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