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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泼子,什么情况,为何帐外如此喧哗?”
陈友谅原本正在与众多将领商议战略,
可军帐外的鸡飞狗跳容不得他高坐明堂讨论战略。
“没什么大事,陛下,不过是一个急眼了的困兽罢了,待咱前去将其拿下!”
张定边冷哼道,随即跃马提枪,纵马向前带领数百亲卫向着营帐外杀去。
张定边也是从先锋官做上来的,真打起来,他也不见得怕了对面那横冲直撞的重骑。
“敌将休得猖狂,吃咱一枪!”
张定边大喝一声,胯下战马加速,直直的朝着常遇春冲了过去。
正在杀得痛快的常遇春听了这一声呵斥,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披甲大汉手持大枪,向着他以极高的速度冲杀而来。
雪亮的枪头直直的指向他的胸口。
常遇春不敢犹豫,当即便是横枪一扫,借力将张定边的枪头拨转开来。
饶是如此,也是被枪头擦破了好几片甲片。
“哼!当真是好胆,区区数千骑,便敢闯我王师。”
张定边见自己这一枪失败,失去了速度加成的他,也便放弃了继续接枪的想法。
这也让他有些恼火。
他自认为自身的武艺算得上高强,除了那不知何处去了的西楚霸王之外。
他敢说这个天下也找不出几个能和他斗上几回的将领。
毕竟若是没有武艺,当初的陈友谅也不可能找他一起共商大事。
“哼,爷爷我别的没有,就是有一身好胆。”
常遇春被张定边偷袭也是一阵恼火,此刻的气势也并不弱于张定边。
“废话少说,看打!”
张定边并不与常遇春多废口舌,抬起大枪,纵马便向常遇春当头棒来。
常遇春也不迟疑,当即横枪拨开,对准张定边胸口刺去。
而这一招也被张定边轻而易举的化解,二人你来我往,斗了足有数十招,方才拉开距离。
“你倒是有几分本事,不如降了我们大帅弃暗投明如何?那陈友谅不过一个弑主悖逆的女干诈小人,你又何苦在他这棵树上吊死?”
常遇春对眼前这能和他斗得有来有回的张定边起了一丝的英雄相惜的感觉。
这张定边的谋略如何不说,至少武力值是绝对的过得去的。
在这个世道,除了某个武力强到不讲道理的西楚霸王之外,可以说得上是第一批队的武将了。
“啧,咱张泼子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可却也知道不事二主的道理,陛下虽然心狠手辣,做事也并不光彩,可却从未亏待过我张泼子,咱看你倒是个有种的爷们,咱不杀你,你带着你的部队离去。”
张定边看了眼四处劫掠,来去如风的吴军轻骑,心里不由得一阵阵的滴血。
哪里是什么不杀常遇春,哪里是什么昔昔相惜。
单纯是因为再让那些吴军轻轻劫掠下去,哪怕杀了常遇春,那也是得不偿失的。
常遇春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打量了眼张定边后,便纵马离去了。
吴军的骑兵见常遇春撤退,便也纷纷跟着离去,这一路上有张定边的命令,倒是也没人拦这些骑兵。
更主要的原因是汉军不敢拦,在汉军骑兵没有出现的情况下,吴军的骑兵对汉军就是有压制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