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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笑:“方法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安乔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方法?”
秦宵墨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扔下一句:“到时候就知道。”
就走了出去。
安乔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
她恶狠狠地瞪着秦宵墨的背影,恨不得将他暴打一顿。
太可恶了!
安乔看着自己手上的纱布,眼神变得柔和下来。
她换了身衣服,就去耳房看宋莹了。
“夫人!”翠兰见她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帕子,起身行了个蹲礼。
“她怎么样了?”安乔看着宋莹那张苍白的小脸问。
“宋大夫去厨房熬药了,喝了药就可以退烧了。”翠兰把帕子拧干后搭在了宋莹的额头上。
安乔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等宋知潼回来,心里想着秦宵墨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办法。
这抓心挠肝地感觉太难受了。
宋知潼端着药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秦三在耳房门口徘徊。
一副想进又不敢进的模样。
“秦三,你在这干嘛?”宋知潼好奇地问。
秦三愣在了原地,耳尖泛红:“我.....我就是路过!”
说完,一溜烟跑了。
像有人在后面追他一样。
宋知潼看着他的背影,直犯嘀咕。
这秦三怎么怪怪的?
她推开门进去,就看见瞪着房顶发呆的安乔:“乔乔,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安乔听见她的声音,从椅子上起来,接过她手里的药碗递给翠兰:“我就是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
安乔走过去把宋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会没事的,对吧?”
不难听出她话语里的颤抖。
宋知潼笑了笑:“这姑娘体质比较好,烧退了就没事了,只是她的腿断了,我给她接上了,要好好养着。”
安乔这才放下心来:“我刚刚好像听见了秦三的声音,他是有什么什么事吗?”
宋知潼也是纳闷了:“他说是路过,我看不像。”
安乔暗道,真不愧是主仆,都怪怪的。
京城。
自从秦屿白下令将城中的幻果尽数焚毁后,在京中可是掀起一不小的风浪。
京兆尹头都要大了。
商人最是狡猾,就像有高人指点一般,明明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但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去向秦屿白禀告。
秦屿白听完他的话,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件事不简单啊!
这前朝的遗孤,到底在东岳埋藏了多久。
这人一天不抓出来,这心就一天放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