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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东西太腥了,不好处理。”
安乔一脸震惊地问:“我看你们这边的山地里有野生的辣椒,用辣椒和浓度较低的白酒就可以去腥,你们没有这样做过吗?”
张之恫纳闷地问:“辣椒?”
安乔把辣椒画在了图纸上,说:“就是这个,我之前在山地里看到了有一大片。”
张之恫看了看图纸上的辣椒说:“这个东西大家说吃了呛鼻,久了就没有人吃了。”
安乔听了脑袋里闪过一句话“暴殄天物”。
她嘴角抽了抽,说:“张县令,你等下派人去江里捕条鱼来,我做给你们吃,吃完你们再决定要不要修鱼梯。”
“是!”张之恫点头应道。
剑南道。
“蒙骜,昨日百姓们饮药后,效果如何?”宋知潼进入疫区后问道。
蒙骜颔首说:“大人,昨日那些病情较轻的喝过药后已经停止咳嗽了,但是那些病得重的还是没能退烧。”
宋知潼想着昨日遇见的那个小女孩,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把大夫都叫了过来,拿上药箱深吸了口气,掩盖眼里的忧虑,去给病人们诊治了。
“姐姐!”春儿见宋知潼进来,睁着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宋知潼给她诊着脉,眼里氤氲着笑意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姐姐我叫春儿,娘亲说我是在春天出生的,所以叫春儿。”小女孩的嗓音总是这般软糯。
“春儿。”宋知潼重复了一遍,说:“春儿的名字可真好听。”
“姐姐!”春儿迟疑了一下问,“我的病是要好了吗?”
宋知潼从袖子里拿出巧克力递给她说:“春儿再喝几天药,不咳嗽了就可以回家了。”
春儿好奇地看着手里的巧克力,眉眼弯弯地说:“我要把这个留起来给娘吃,等娘病好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家了。”
宋知潼看着春儿那娇憨的模样,只觉得鼻子酸酸的,强忍着眼泪,说:“好!等姐姐把娘亲治好了,春儿就可以和娘亲回家了。”
说完她不忍看春儿那充满希翼的目光,转过身去给下一个病人诊脉了。
大半天过去了,宋知潼和大夫们才把病症轻的患者检查结束。
他们翻着自己记录的脉案,都松了口气,看来这药方对于轻症患者来说效果还是明显的。
“大人,到用午膳的时间了,要不我们用完膳再接着检查。”大夫甲拱手说道。
“不用!”宋知潼揉了揉酸疼的腰肢,靠在柱子上休息了一会儿,便朝着重症区步履蹒跚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