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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潼出来的时候,秦屿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直接看呆了。
只见宋知潼面似银盘,眉如远黛,双眸似水,朝云近香髻上插着鎏金嵌蓝宝石牡丹流苏步摇,晶莹辉耀,玲珑有致,与钗钿相混杂,簪于发上。
一身大红色诃子裙更显得她气势不凡。
秦屿白从袖子里拿出一块貔貅玉佩系在了她的腰带上。
亲了她一口,说:“这是母亲生前让我给她儿媳妇的。”
周围的丫鬟看着这一幕,又惊又羡。
秦屿白和宋知潼携手出来的时候,宋知潼扫了一眼马车上的回门礼。
只这一眼,她就知道这些礼物价格不匪。
秦屿白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说:“为夫这是在给你撑台面,礼越贵重,越显得我看重你,以后你有事再回伯府,就没人敢轻视你。”
宋知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没有想到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人,会这么贴心。
马车里,秦屿白看着宋知潼银白的小脸,心念一动,就凑上去亲了一口。
“呸呸呸!”秦屿白眯着眼睛,抹了抹嘴巴,“你脸上抹的是什么,味道太其奇怪了。”
他暗自想着回去后一定要把她的脂粉全部扔了。
宋知潼贼笑着看着他。
心想防的就是你!
自成婚以来,这厮就像饿了多年的豺狼一样,往死了折腾她。
回去后,她就把全身都抹上脂粉,让他再也折腾不了自己。
秦屿白抱着她,把脑袋靠在她的肩上,嘟囔着:“皇兄过几日要去岭南,他命我监国,我这快活日子也没几天了!”
宋知潼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秦屿白突然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可怜巴巴地说:“娘子,我之后都没有时间了,你今天晚上可要好好地满足我!”
宋知潼感觉到耳朵一痒,缩了缩脖子,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她决定了等下回府后,就往身上抹脂粉。
不!还要抹黄连水!
永安伯府。
宋易看着秦屿白小心翼翼地把宋知潼从马车上扶了下来,眼睛都笑咪了。
一旁的永宁郡主也是笑得喜气洋洋,但却是僵硬得很。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她的敷衍与虚伪。
至于宋婉宁本来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一脸娇羞地看着秦屿白。但在发现他的眼睛一直都黏在宋知潼身上后,心里都在滴血,恨不得撕了宋知潼。
还没到开席的时间,众人便坐在厅里闲聊。只是吧!在座的人身份特殊,国事了不得,聊家事的话,又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眼看着到了开席的时间,宋知潼长长的舒了口气,终于可以结束这尴尬的谈话了。
饭桌上,他们看着秦屿白不停地给宋知潼夹着菜,更是脸色各异。
宋知潼看了秦屿白一眼,用眼神示意,让他不要再夹了。却突然觉得,好像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她抬头看去,就看见宋婉宁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叮得她毛骨悚然的。
自己好像没有得罪她吧!
筵席结束,宋知潼看着秦屿白问:“宋婉宁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秦屿白得意地笑着:“你才知道!小爷我可是抢手着呢,你可要把我看紧了!”
宋知潼瞟了他一眼:“谁稀罕啊!”
说着转身就走了。
望月阁里,永宁郡主重重地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厉声道:“你看看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像样了!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还有哪家公子敢娶你!”
宋婉宁赌气地说:“我就是喜欢定王。他越不搭理我,我越要得到他。”
“你以为定王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的吗?”永宁郡主气的不打一处来,“东岳还有好几个没正妻的王爷,都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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