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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们看着被定王威胁的大臣们每个人都让下人抬着几个大箱子进来后,震惊又疑惑的看着这一幕。
不知道真相的只觉得这些大人真是胆大,敢在定王的婚宴上明目张胆的行贿。
知道真相的看着那些大人或惨白,或气愤的脸,觉得好笑的同时,又庆幸自己没有被定王盯上。
“皇上驾到!”夏如海一声高呼,在场的人全部停下动作,行了个礼,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安乔被这个阵仗吓了一跳,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当皇帝了。
秦宵墨可能是因为来参加自家弟弟婚宴的缘故,神情明显比之前柔和了起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直裾袍,头戴金冠,自是雄姿英发,气势骇人。
他扫了那几个被定王威胁的官员一眼,沉声说:“平身!朕今日是来参加婚宴的,大家不用多礼。”
宾客们好奇的看着站在帝王旁边的女子,只见她天庭饱满,眼窝深邃,五官立体,鼻梁挺翘,凌云髻上攒着一支点缀着粉色宝石和白色珍珠的桃花流苏簪子,身着金色纱衣,里面的杭州丝绸白袍若隐若现,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蓝软纱轻轻挽住,略施脂粉,自有一股子说不出的英气。
不认识安乔的只是对她的身份感到好奇,但是那些已经认出她的,只觉得安乔一个冷宫废后竟然可以陪皇上出宫参加婚宴,是要复宠的节奏。
他们想着自己在安成章一案中落井下石的行为,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安乔可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只是单纯的好奇古代的婚礼是什么样的,才让秦宵墨带她出来的。
秦屿白把新娘子送入洞房后,出来见自家皇兄来了,行了个礼,指着放在厢房里堆的满满当当的箱子郎声说:“皇兄,这是梁大人、安大人他们几人,见百姓饿殍遍野,自发为陕南旱灾做出的一点贡献。”
梁大人他们几人听到这番话,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自发捐献?
他们明明是被敲诈的,好吗?
秦宵墨眸光一闪,赞扬道:“梁大人、安大人不愧是朝廷的肱骨之臣,这般为民着想,朕甚是欣悦。望我东岳皆能上行下效,为陕南旱灾进一点绵薄之力。”
梁大人、安大人几人只觉得自己要被周围的王爷、公爵们生吞活剥了,但是给他们一万个胆也不敢说自己是被定王逼得。
只得扬着笑脸,僵硬地说:“臣多谢圣上厚爱,自是愧不敢当!”
安乔看着他们那敢怒不敢言,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扭曲表情,拼命的忍着笑意,感觉肚子都要痛了。
秦屿白看着她这憋笑憋的眼泪都飙了出来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这皇嫂,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啊!
婚礼结束后,夏如海指挥着金吾卫把那一箱箱银子搬上了马车,送到户部去了。
安乔一进马车就离得秦宵墨远远的,撩起窗帘,探出头去,看着外面的风景。
她看着马车外面那一串串红彤彤的山楂咽了咽口水。
秦宵墨看着她这幅对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脸一下就黑了,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度。
安乔感觉自己被一双骇人的眼睛盯着,背后一凉,立马放下帘子,口观鼻鼻观心的乖乖巧巧的坐在了座位上。..
或许是帝王的马车太过于舒适,她靠在车厢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秦宵墨讳莫如深的打量着她,摩挲着下巴,想着什么。
明明根据影卫调查这一年的时间里,这个女人都安安分分的待在冷宫了,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但是一个人失忆了真的会像她这般性情大变吗?
这时,马车突然腾动了一下,睡熟中的安乔没有任何的防备,直接从榻上摔了下去。
她揉着被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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