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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墨匆匆回到御书房。
夏如海在门口候着,远远地看见他来了,赶紧快步迎了上去:“皇上,您可要传膳?”
“不用!”秦宵墨快步往御书房走,边走边吩咐,“传定王来御书房。”
他停下脚步,叫住了夏如海:“让工部派几个人去把冷宫修缮一下。”
“奴才遵命!”夏如海虽然大惊,但面上没有表露分毫,派人去给定王秦屿白和工部尚书传话,自己则在御书房外候着。
夏如海把书房里已经冷掉的茶倒掉,重新换上了温热的君山银针,小心翼翼地放在秦宵墨手边,安静的在一旁研墨。
秦宵墨坐在椅子上,从袖子里拿出安乔给的纸张,想着什么。
“皇兄,这大中午的您不休息,也别来扰了臣弟的清净。”秦屿白打着哈欠,一脸困倦的走了进来。
秦宵墨瞥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纸递给他:“你来看看这个!”
秦屿墨懒洋洋地接过纸张看了起来。
“妙啊!”秦屿白眼睛里闪着金光,一改之前困倦的模样,兴奋地说,“这法子太妙了,是谁想出来的?”
秦宵墨从薄唇里缓缓吐出一个让人意外的名字——
“安乔!”
秦屿白挑了挑眉,倒是一时半刻没有回过神来。
秦宵墨喝了口茶,一字一顿地说:“就是冷宫那位!”
秦屿白嘴角抽了抽,没想到安乔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样子,竟能想出这般无赖的办法。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秦宵墨看着他这般反应心里舒服多了,原来不只是他一个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份差事皇兄准备让谁去办?”秦屿白看着手中的纸张,问。
他看着书案后面冷着脸,久久不说话的皇兄。
心里默默地为那位被皇上选中的幸运儿默哀。
秦宵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缓缓地说:“这番重任当然是非你不可!”
“什么!”秦屿白一下子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地说,“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我可不干!”
秦宵墨继续批着奏折,并不理会他。
“皇兄!我可是你的亲弟弟,你可不能这么欺负我!”秦屿白哭丧着脸说。
秦宵墨停下笔,掀了掀眼皮,说:“朕好像听说永安伯准备把嫡女宋知潼嫁给誉王为正妃......”
秦屿白用手指着秦宵墨,颤声道:“你......威胁我!”
秦宵墨也不生气,置若罔闻地继续批起了奏折。
“行,你够狠!”秦屿白撩了撩衣袍,气汹汹地走了。
夏如海看着秦屿白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虽然好奇,还是恭敬地说:“奴才恭送定王殿下!”
永安伯府。
宋知潼在房间里整理着已经炮制好的草药,似乎并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嫁给荒Yin无道、姬妾成群的誉王为妻。
常言道:“一家有女百家求。”
但是宋知潼自从及笄到现在,桃花几乎为零。
她也可以称得上是“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而且还是伯爵府的嫡女,怎么也不应该无人问津才是。
究其缘由,只因她这嫡女的身份太过尴尬。
宋易出身贫寒,但是在安王叛乱中护驾有功,被先帝特封为“永安伯”,世袭罔替。
被封为伯爵后,他又被天宁郡主相中。
先皇为他们二人赐婚后,他们夫妻二人一直相敬如宾,恩爱有加。
巧的是,一年后,宋易那早就已经去世了的原配安氏带着孩子找上了门来。
宋易权衡再三后,将安氏也接入了府中,抬为了平妻。
宋知潼也跟着成为了嫡女。
但这上京的达官贵人私底下都没把她当回事,在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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