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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乔出车祸了,她的灵魂飘荡在空中,看着自己的尸体被推入殡仪馆的焚化炉后就失去了意识。
一睁眼,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有股剧烈的疼痛,好像被人用刀劈成了两半一样。
“娘娘,用力啊......“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婆子掰着她的腿不停的喊着,“见到头了,使劲啊!”
梳着双丫髻的丫鬟拿着温热的帕子给她擦着脸上的汗水,默默的流着眼泪。
我在哪?
我是谁?
发什么了什么?
安乔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求生的本能告诉她只有听那个婆子的话才能活下去。.
于是她咬着牙,双目圆瞪,双手紧紧攥着身上的被子,仰起头,用力喊了声“啊!”
就筋疲力竭地倒在了床上,失去了意识。
“哇....哇......”细弱的婴儿哭声在房间里响起。
小丫鬟看着挥舞着双臂的孩子,松了口气:“终于生了!”
婆子连忙用热水擦洗干净孩子的身体,再用干净的布包裹起来。
孩子呱呱坠地的那一刻,天降异象,花雨漫天,七轮旭日同时升起,一时间金光耀眼,红霞漫天。
朝堂上的大臣们正为了江南水患的问题争得面红耳赤,当他们看见这一幕祥瑞的时候,皆停止了争吵,目瞪口呆地看着金光耀眼的天空。
皇帝秦宵墨看着这奇怪的景象,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也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
钦天监顾白瞠目结舌地看着那七轮旭日,手指一动,算了算。
东岳国有祥瑞降生了!
他连忙下了观星阁,往太极宫去了。
冷宫本就偏僻阴暗,再加上人烟稀少,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这奇怪的天象。
“娘娘,是个小皇子”丫鬟兴冲冲推门进来对安乔说。
见娘娘没有反应,她怔了片刻,颤抖着伸出手去探了探安乔的鼻息。
感觉到她还有呼吸后,小丫鬟松了口气。
婆子抱着啼哭的娃娃,叹了口气。
这孩子,本是皇子却又出生在冷宫里,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此时的安乔在睡梦中看见了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女人。
她飘荡在女人身边,旁观了她的一生。
原主也叫安乔,是东岳国宰相安成章的嫡女,安成章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权势滔天,门生遍布朝廷的各个机构,而且他还是当朝太后的亲哥哥。
新皇秦宵墨刚刚登基,根基不稳,为了暗中积蓄势力,便假意听从太后的话娶了安乔为妻。
安乔接到赐婚圣旨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婚姻就是一场皇帝和外戚斗争的工具。
她也不过是父亲送到新皇身边的一颗钉子罢了。
安乔入宫后,秦宵墨表面上每天都留宿在凤央宫,一副对她恩宠有加的模样。
实际上却并没有碰过她,每日过来也只是在寝殿里批阅奏折罢了,有时兴起,会拉着安乔一起下棋。
安乔在秦宵墨身边久了,也看出来新皇就是在扮猪吃老虎,根本不是父亲和姨母认为的那般容易拿捏。
她意识到这场残酷的斗争,必定以父亲失败告终。
于是她传给父亲的消息皆是半真半假,对父亲的命令也是阳奉阴违。
一年后,她的肚子里还是没有动静。
安成章和太后便开始想办法催她怀上皇帝的孩子。
安成章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要在女儿产下皇子后,谋朝篡位,扶持自己的孙子当傀儡皇帝,自己当实际掌握大权的摄政王。
安乔知晓父亲的想法,只觉得父亲是在高位上待久了,已经失去了对危险的感知,异想天开。于是她便想尽了各种办法推脱。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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