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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掳过,初春降临,三月匆匆而过,唐蜜的脚已关苛不多痊愈,能下地慢慢行走。
当然,跑是不可能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她现在仍是不能大幅度动作。
推开门,唐蜜时隔三个月自己迈出门槛,天空-晴朗,鸟语花香,顿时觉得空气都透着芬芳。
深吸口气,惬意伸了个懒腰,唐蜜觉得风都透着股子温柔。
秀青忙扶着她笑道:“主子,您别太得意,走得小心些,免得大人又责怪奴婢。”
这三个月来,大人对主子照顾得无微不至,二人同床而眠,相信她很快就会有小主子抱了。
唐蜜要知晓她的想法,非给她翻白眼不可。
他们就算同枕而眠,自己受着伤,萧仁霖又能做什么。
林顾从外面回来,见到她忙作揖:“夫人。”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月不知为何,萧仁霖特意让林顾调查一些事情,好像与辽国有关。
林顾道:“我们暗中查到许多辽国在凉州城内的暗线,这几天正在收网。大人让属下来告诉夫人,能下床走路,莫要出家门,不安全。”
“我知道,你要保护好他的安全。”
“是,夫人,那属下先到书房拿些东西。”
唐蜜点头,望着他的背影和秀青道:“秀青,我们去院子散散步。”
“嗯。”
后院内因为初春已到,唐蜜种的花争相开放,小湖边的桃树结出青涩小巧的果实,湖水内鲤鱼争水嬉戏,映出兰花娇姿。
“这躺了几个月,身子都快发霉了。”
要不是有萧仁霖天天和她说话,帮她按摩,被困床上三个月,她一定会疯的。
秀青噗的笑出声:“要不是腿上有伤,这三个月主子就该有身孕了。”
唐蜜耳根爆红,瞪她:“他敢!”
她有伤在身,真敢碰自己,大不了,她就从了。
秀青搀扶着她迈下台阶,左顾右盼未见其他人,戏谑笑道:“主子,大人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您总不能一直晾着他。万一他寻了别的女人,那如何是好?”
“我相信他,不会的。”
秀青所言,她自然了解,但她真的相信萧仁霖的为人。
男人确实薄情,如若萧仁霖想要女人,根本不敢苦苦等她。
秀青凝视着她的眼神满是羡慕:“奴婢觉得主子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女子,我要有你十分之一的福气,也不会落得当初下场。”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唐蜜凝视着花蕊粉蝶,笑得灿烂:“男人如若风流,你捂得再好他也风流。如若他是正人君子,你把他往那烟花柳地推,他也绝不会迈入半步。”..
“确实有道理,咱大人是个正人君子。”
抱着妻子睡几个月,他是正常男人自然有反应,可萧仁霖硬生生的压抵住.
用他的话来说,他是想和自己过一辈子,就算再想也不能趁着她有伤。
添子踩着一高一矮的步伐过来,递上一个请帖:“夫人,盛国公夫人来了帖子,想请您赴春宴。”
秀青接过帖子,没好气道:“一个小妾,还真当自己是夫人了。”
自从知晓张氏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侧室,秀青就打心里瞧不起她。
你当个小妾就小妾吧,偏偏还打着盛国公夫人的名头四处招摇撞骗。
凉州城内的各家夫人不知情况,竟然还真的巴结着她。
唐蜜翻开请帖,秀气的字跃然纸间:“盛国公宠妾灭妻,这种人走不长远。”
扫了眼,将帖子扔添子怀里,不屑道:“回了,就说我腿伤未愈,不欲出门。”
她很想看看,京城的盛国公夫人知道张氏在这里充正室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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