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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登基的赵青灵更重要。
前几天他来府上找我的时候,曾经念过一句诗:“苟利国家生死矣,岂因福避趋之”。
他是念给他自己听的,我也愿意念给我自己听。
帝王家受万民供养,就得肩挑日月山河天下苍生。
这些道理,想必您比我明白。
而且我未必会死呢。”
说完这些,小公主羞赧一笑:“于私……我愿意去。
于公于私,我都该去。
父亲,就让我去吧。”
恭亲王身体向后一倾,颓然坐倒在地:“我对不住你母亲,已是一生之憾,如今怎能对不住你!”
小公主拉住恭亲王沾满血迹的粗糙大手:“父亲,没关系的,你哪里有对不住我,是女儿对不住您。”
恭亲王心如刀绞,老泪纵横。
小公主取出手帕,替父亲擦了擦额头鲜血,又换手帕另一侧,轻轻擦拭恭亲王越流越多的泪水。
擦了一会儿,将手帕轻轻塞到父亲手中,站起身来,走到王素君身旁,附身扶住老人肩膀:“祖母,两位姐姐,好啦,不要跪着了,咱们快走罢。”
王素君望着粉装玉琢分明还未完全脱去稚气的青仙公主,一时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小公主语调轻柔:“我很庆幸我能帮到他,不过不怕你们笑话,我一开始还视死如归,现在又有点害怕了。
不知道会不会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