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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藤蔓的吊椅,立在花团之中,随风摇晃。
吊椅里,柔软宽大,一如曾经。
明彦伦在看到那个吊椅的时候,仿佛想起了曾经,他们几个兄弟为了讨明栀柔的欢心,一起齐心协力,亲手做出来的吊椅。
他还记得。
明栀柔当时非常喜欢这个吊椅。
抱着他们几个兄弟,一人亲了一大口。
说着自己最爱他们这些哥哥了。
也最喜欢最喜欢哥哥们送的这个礼物了。
当时,他们几个都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第一次动手做吊椅,还被竹藤刮得身上全是伤。
可看到明栀柔笑得那么开心,他们又都觉得值得。
他还记得……
明筝被接回明家的时候。
也曾经上过三楼,听到明栀柔说,吊椅是他们几个哥哥亲手制作的礼物时,眸中满是艳羡和崇敬之色。
而就因明筝……
羡慕万分的伸手摸了一下那个吊椅。
他们几个哥哥,便将明筝骂了个狗血淋头。
各种羞辱侮辱的词汇,都用在了明筝的身上。
当再看到这个吊椅的时候。
明彦伦先是沉浸在制作吊椅时的回忆上。
紧随而来的,就是浓浓的愧疚。
他当初,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态度面对明筝?
明明他看得出来,明筝看着吊椅时的表情……是那么的憧憬和希冀。
他却还是要用那样的言语,指责明筝的自不量力。
他再一次红了眼睛,声音哽咽沙哑的说了句:“……对不起。”
明筝:“???”
这人,又在莫名其妙悲春伤秋个什么劲?
她不答。
明彦伦又说了句:“明筝,等之后……我一定会亲手做一个吊椅,送给你。”
明筝:“……大可不必。”
她对他做的吊椅,没有兴趣。
也用不着。
明筝都懒得理这个犯病的人,直接将三楼阳台的监控放大。
明栀柔走到阳台后。
便摸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明筝操作了一下,将监控的声音打开。
对方没有立即接听。
明栀柔等的有些烦躁。
抬脚,就猛地踹在了藤蔓吊椅上。
太久没有人碰过这个吊椅,这一脚踹过去,就将吊椅踹得摇摇晃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极其刺耳。
明栀柔立即伸手扶住吊椅,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连忙朝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
唯恐刚刚的声音,会把明家那些人给吸引过来。
静默了几秒。
倒是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
她才松了口气。
旋即,怒目瞪向了那个吊椅,声音愤然的说了句:“晦气!”
那眼底的嫌弃和烦闷。
极其明显。
那两个字,以及厌弃的神情,刺痛了明彦伦的心。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监控里的人。
无法将眼前的人,和当初收到这个礼物时,露出天真烂漫,发自内心笑容的明栀柔重叠在一起。
她明明说过,最喜欢这个礼物了。
还因明筝稍微触碰了一下,就难过得要命。
一切,都是假的吗?
明栀柔坐在了吊椅上,继续给对方打电话。
对方没接。
她就烦躁的掰扯着吊椅上,用来装饰的藤蔓和花朵。
嘴里还念念有词着,吐槽道:“当初他们送礼物就送礼物,送这种没用的东西,还不如送些价值几百万几千万的奢侈品呢。”
语气里的嫌弃非常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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