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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年三十。
过年是大家伙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街道中张灯结彩,何芝芝和严丛月早早的就受到了邀请回到胡家去过节。
因着今年严丛溪不在,过年只有她们两人多少都觉得不热闹,所以何芝芝跟严丛月商量过后,提了大包小包的过节礼就上门去了。
有饭嘛,不吃白不吃~
大家一起吃更热闹,过年还是要有过年的氛围嘛~
胡老爷的另外几个孩子也带着孩子们出现在了家中,大家伙见面第一件事就是夸她又漂亮了,何芝芝在一声声的彩虹屁中渐渐的迷失了自我。
没有人不爱听夸奖的话啊~
除夕到底给不给压岁钱,何芝芝不太清楚,因为孤儿院会在大年初一给大家一份一块或者五快的红包(还得看孤儿院的收益),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也是在年初一给严丛溪红包的,所以什么都没准备。
当自己手里被塞进一个又一个的红包时,她才装模做样的做出一副“我不要,我真的不要”的表情,大家伙乐得开怀,纷纷把红包给她塞进她打开得很大的口袋里,还拍了拍:“祝你明年早早生个大胖小子!”
那倒也不必只祝我这个……
何芝芝看到了圆溜溜看着自己的小孩,感叹自己也是个要发红包的人了~
嗯……红包呢?
完犊子,她没准备。
严丛月不着痕迹的拍了拍她的手:“今天不用给,要明天小家伙们来给你拜年才给。”
“哦。”何芝芝原来还给严丛月压过一个8个铜板的红包,不过这家伙收了以后什么也没说,她很没参与感,但第二年她就没给,因为这家伙有私房钱了~
月月当初也还只是个14、5岁的小孩子呢,瘦弱成那样,害她还以为他才12岁,白白发散了一般无痛当妈的母爱。
“白白来,一起烤火。”胡老夫人和女眷正在厅里打麻将。
何芝芝两眼睁得像铜铃:“这哪来的?”
这她还没大展身手呢!
呜呜呜,怎么就有了……
果然,机会还是要留给有准备的人,咸鱼她不配。
“南边传来的,会玩吗?看两把就会了。”麻将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来哗啦啦的,何芝芝关注着麻将的颜色,白玉质感的石头上花花绿绿的雕着图案,不过大小还是差了那么点,有点像迷你麻将。
看了两圈,谢氏从容起身:“白白你来玩吧,娘要去后头看看。”
“好嘞。”何芝芝顺势坐过去,严丛月站在她身后,“你会了?”他也是头一回看到这个玩意,感觉跟六博棋有异曲同工之妙。
大家都是块块。
“新手保护期懂不懂。”何芝芝以前只玩过电子版麻将,提示告诉她怎么胡就怎么胡,不过她自我感觉打得挺好的,“先试试,反正我不懂,打两把就懂了。”
呼啦呼啦的搓牌,胡老太哈哈的笑起来:“是哩是哩!”
旁边两个媳妇也是笑嘻嘻的,把牌码好,大家就开始过张。
何芝芝第一手就是烂牌糊,她高高兴兴收了一圈好的。
胡烂牌还是有一些门槛的,她手里有五个带字的牌,其它的筒、条、万都稀稀拉拉的不成章,所以随便凑凑就能胡得非常轻松。
大家伙都觉得是她手气好,完全没怀疑她真的会打。
在大家伙眼里,她打牌的动作很可能还是:“奶奶,这张鸟是什么呀?那我出一个大饼……”
何芝芝就在这种可爱滤镜中拿下第二局。
大家伙终于有些回过味来了。
特么的,第一手就不简单,第二手给人自摸了你敢说这是不会??
“诶哟,小白白深藏不漏哩。”胡老夫人意味深长的笑骂她,“来涮我们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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