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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依竹根本就没有听到悦伶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旨意下来,皇后会做什么。
“王妃,奴婢在跟您说话呢?”
“好,去歇息吧,我确实困了。”窦依竹说着便扶着桌子起身。
悦伶无奈的扶着窦依竹向床边走去,下人们立即端着热水过来给她洗漱。
躺在床上的窦依竹不一会儿便睡着,可英王府内的齐英稷却气到吐血。
“找人,记住了,那些跟陈耳有关的人一个不能留!”齐英稷发了疯一般的嘶吼着。
手下离开,齐英稷坐在书房内,他拿着烟斗,屋内烟雾缭绕。
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去咳嗽,想要冷静下来想对策,可脑子里一直都是一团乱麻。
“王爷用些百合羹吧,清心润肺。”
英王妃端着精致的碗盏向屋内走来,一脸的温柔。
齐英稷看着自己的妻子那张酷似皇后的脸,想到那个已经没了的孩子,想到两人美好的曾经,想到皇后含泪入宫的画面······
“出去。”齐英稷心烦意乱。
英王妃看着揉着太阳穴的齐英稷,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丈夫为何如此心乱。
“王爷莫急,这些风言风语有关皇室颜面,不会传出去的,当下最要紧是灾情,想必不久后笙王爷便会离开,王爷也可轻松几日。”
听到妻子的话,齐英稷突然抬起眸子。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借用闲聊在给他出法子,这个法子,也确实管用。
“本王,对你······”齐英稷想说对不起妻子,可话到唇边却又觉得不说也罢。
“夜深了,王妃去歇息吧。”说罢齐英稷便挥手让下人将门窗打开。
是啊,灾情严重,灾民在自己生计都有问题的时候,当然会做出一些暴虐的事情。
“你去告诉孟大人,让大臣们去举荐齐楠笙赈灾,务必要赶紧将这件事情做成。”
“是王爷,放心吧,本来陛下也是想让笙王爷去的。”
齐英稷点点头,看着下人从书房内离开,他的唇角不自觉的浮现苦笑。
真是好笑,他明明是一个完人,一个饱读诗书的完人,最有可能继承大统之人,可眼下却不如一个行动不能自如的人。
“本王,会是元西国唯一的王。”
齐英稷看着桌上金蝉自言自语,眼眸中满是狠辣。
次日,朝堂上果然很多大官都在举荐齐楠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