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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热,推回去道:“这怎么行?这是咱们成亲时你娘家拿给你压箱底的,这么多年都没动过,怎么能”
"你拿着!"
顾氏打断道。
"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你跑官更重要!等你做了官,我就是官太太,还用得着在意这点银子吗?”
"只可惜我娘家虽也经商,但到底比不得咱们楚家,家底薄,当初银票和铺子加在起也不过五千两,便是算上这二十年来的出息,也才万两银子罢了,帮不上你什么大忙。"
"说的这是什么话,"二老爷声音有些哽咽,“你能嫁给我我已是很高兴了。"
"我与大哥说起来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可这次跑官,也只有你肯帮我。"
他说着抬袖擦了擦眼角,道:“不说这些丧气话了,咱们手头现在有十一万两银子再挑两间不那么挣钱的铺子或是庄子卖了,怎么也能有个十五万两了。再从公中凑五万,这就是二十万两!”
“大哥跑官也才花了十万两出头,咱们比他翻了一番,这些银子拿个县令应是没问题了,若能再凑凑,指不准能做个比大哥还大的官呢!”
顾氏笑着点头,将这些东西收好,目送他去老太太那里,从公中支银子了。
但让二老爷没想到的是,他在老太太这里却碰了一鼻子灰"为何?"
面对对自己断然拒绝的老太太,二老爷不明所以。
"大哥跑官都能从公中支银子,为何我就不能?"
他之前没对老太太开口,是因为知道一家只能有一个官身,老太太绝不可能冒着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风险,为了他而断送大哥已经经营好的一切。.
但现在他已得了威远伯的承诺,且不影响大哥的官身,为何娘却不愿从公中给他支些银子。
楚老太太掐了掐眉心,只觉十分头疼。
她捻着佛珠的手拍了拍桌案,佛珠磕在上面发出几声脆响。
"你经商这么多年,脑子都到哪去了?怎么一提到官身,你就糊涂了呢?"
"威远伯帮你大哥跑官,好歹提前告诉了他能填曹县令的缺,在你这里连个准话都没有,只说给你谋个一官半职,你知道最后给你谋个什么官?”
"他这是摆明了要坑你,你怎么还上赶着伸着脖子往人家刀下头凑呢?"二老爷听了也不高兴了,道:“娘你这么说有什么意思?威远伯起初不是也不敢跟大哥承诺是什么官职,直到后来朝廷那边有了准信,才告诉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