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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声音,王安妤忙转头去寻。
浅水的石头后,伸出一个满是血痕的胳膊。
“快。”
护卫们合力将年鹤延抬上岸。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被河水泡的发白。
方才动作已经耗尽他积蓄的气力,只来得及给王安妤一个安抚的笑,就晕了过去。
“姑娘,现在怎么办?”
王安妤毫不避讳地握住年鹤延的手,缓缓写了一个:“等。”
“可,他们回来吗?”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真的会为了他们折返吗?中文網
众人一时都沉默了。
“快看。”
一护卫指着河面上出现的小船,语气惊喜。
可当船只稍稍靠近,他们又立即警戒起来。
这些人并不是他们熟悉的同伴。
不约而同,他们想到昨夜偷袭的那伙水匪。
若真是水匪,可就惨了。
他们如今都带着伤,也没有武器,遇上对方只能引颈就戮。
“是我的人。”
王安妤依旧平静,在地上写下这一行字。
她从不相信别人。
早在南下时,她就做了两手准备。
“真的吗?太好了!”
几乎是天籁之音。本来绝望的护卫们,一时都红了眼眶。
马夫人看到王安妤,忙指挥着弟子把船靠岸。
“姑娘。”
看到她这样狼狈,马夫人忙将带来的衣裳给她披上。
马夫人的人划来了十多艘小船,将所有人一并都载上了。
“现在去哪儿?”
“进城。”
王安妤在她掌心写。
先生必须去医馆治疗,这些护卫们身上也带着伤需要休养。
劫后余生的护卫们吃着尚有温度的馒头一度哽咽。
“谢谢姑娘。”
他们给王家卖命。可只有四姑娘把他们当做一条命。
给他们送金贵的伤药,还与他们同生共死,没有抛弃他们。
“兄弟,大男人哭唧唧作甚!”
马俊才拍着一个护卫的肩膀笑道:“姑娘心善,再没有比她更好的人了。”
王安妤听着他们的交谈,注意力始终放在年鹤延身上。
先生似乎发烧了。
她将船舱的披风都给他盖上,扯了一角破衣用河水打湿,放在额头上试图给他退热。
到夷陵县城半个时辰的水路,王安妤只觉得无比漫长,漫长到煎熬。
马俊才背着年鹤延上岸,直奔县城最大的医馆。
“快,大夫,快看看他。”
大夫瞧了眼这群衣衫朴素,甚至还有些破烂的人,不紧不慢道:“莫急,外面候着去。”
“哎,你这老头,我……”
王安妤拦下要发火的马俊才,取下系在腰间的香囊,拿出一粒黑珍珠放在柜台上。
随后指了指年鹤延。
大夫看到黑珍珠眼睛都直了。
连连道:“快,快请进。”
王安妤攥紧香囊。
其他的东西都被冲走了。只有香囊,她紧紧系在腰间,才得以保存。
大夫见他们带到后院,将年鹤延放到床上,甚至还让跑堂烧了热水。
“带他们去休息。”
王安妤又拿出一粒,放到马夫人手中,缓缓写道。
这些护卫也都累了,撑到现在全凭一股子劲儿。
马夫人没有拒绝,让手下弟子去安排了。
众人退出去,王安妤接过跑堂手中的帕子,亲自给年鹤延擦拭身子。
让她惊讶的是,他身上除了昨夜的伤,还有数不清的细小密集的伤痕,分布在身体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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