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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没吱声,不过看向明子哥的眼神也是很明显的有疑虑的意思。
三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变得紧张,于是明子哥拿出了他之前说过的“药”:“那个人就给了这一颗,吃完就没了,必须要等他来了才有新的“药”。”
竹竿男和疙瘩豆男青年连连点头,表示理解,眼巴巴瞅着那颗“药”不放,他们早就馋死这颗“药”了。
指甲盖大的圆形“药”丸呈现出奇怪的暗沉灰粉色,一种糜烂的肉类的颜色,上面爬满了一条条筋脉似的黑色纹路,散发出来的气味倒是芬芳好闻,尤其是加到蘑菇汤里煮开之后。
竹竿男和疙瘩豆男青年忍不住闭上眼睛,仔细嗅闻着空气中的味道,表现出陶醉的姿态,然后又迫不及待地睁开眼,垂涎欲滴地盯着那一罐子刚刚煮开还在翻滚的蘑菇汤,恨不得直接用眼睛就把刚煮开的汤吞进肚子里去。
作为大哥,也是拿出这个“药丸”的人,明子哥的表现还没有这么失态——如果忽略掉他不停上下滚动的喉结的话,确实可以这么说。
“再等等,蘑菇要多煮煮,没熟会中毒。”压制着几乎滴出来的口水,明子哥按住疙瘩豆男青年伸向罐子的手。
“大哥,你说那个人真的是人吗?半年前,我们可都是快死的人了,要不是这“药”,我们应该都已经死了吧。”竹竿男突然开始说起那个将“药”给他们的人,好转移注意力。
深山老林的夜晚寂静中充斥着各种夜行动物窸窸窣窣的动静和叫声,经过遥远的距离和山林植物的阻隔,传到山洞里的声音已经变得怪异吓人,很容易使人联想起各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联想,显得竹竿男的这问题有些瘆人。
疙瘩豆男青年还记着竹竿男把兔子塞给他收拾的仇,抬杠道:“说不定是什么地下实验室,用我们做人体试验,要不是他给的那种喷雾,我们就是把这小孩打扮成女孩,也瞒不过设卡停车检查的警察。”
“那喷雾一喷过去,那些人都像梦游一样,看这季家的小兔崽子被我们打扮成是女孩儿的样子,他们就相信这就是女孩儿,检查都不检查。”
他故作神秘地道:“这些东西肯定是什么□□,我早就听道上朋友说过,有种药只要对着人脸一喷,对方就迷糊了,你问银行卡密码都能告诉你。”
说完还有些可惜地咂咂嘴:“就是那个喷雾太少了,那么一小瓶,用几次就没了。”
抓住“金疙瘩”用了一次,他们是坐火车离开S市的,去火车站的路上遇到警察用了两次,进火车站之前需要不买票混过安检用了一次,四次下来本就不大的喷雾瓶子彻底空了。
竹竿男不屑地“嘁”了一声,反杠回去:“当时遇到警察明明可以不用药的,那小孩本来就长得娘里娘气,像个女的,我们给他打扮成这样,不用喷雾也能混过去。”
疙瘩豆男青年被杠得不爽,准备继续抬杠,但是被加了“药”的蘑菇汤香得口水泛滥,一张嘴口水漏出来了,连忙去擦。
虽然明子哥也馋,但还是被他这份埋汰的样子膈应到了,嫌弃得打断两人的抬杠:“
明子哥似乎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说道:
“不管他是妖怪还是鬼神,还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实验室,总之这东西能救我们的命,别的就都不重要。”
“没了命,有再多钱也没有用。”
说这句话时,他看了一眼角落里刚刚喝完毒蘑菇汤,贴着洞壁躺在地上的小孩。
疙瘩豆男青年和竹竿男都知道他这句话是在指他俩那天抱怨的话——说万一那个给药的人坑了他们,不来山里,那他们还不如直接用这小孩跟小孩家里换赎金。
但是以那个人的手段和能力,要是他们真的主动违背和他的约定,将这个孩子交出去换赎金,除了再也拿不到“药”,可能还会迎来更可怕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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