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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阮愣了下，对上裴祐冷漠的眸子，公事公办起来他真的有点吓人。
“我，看过，我觉得..........”
“转型前期需要很大一笔投资，转什么方向的贸易，服装？服装是公司自己设计，还是买外面的。买现成的我们赚什么？单纯赚差价你以为能够维持这么大的公司？”
“那，就，自己设计？”
“你要是可以一个人担任设计这个工作当我没说。”
姜阮咬了咬唇，桌下的手扭成麻花。
大家大气都不敢喘，要不垂头，要不避开视线。
虽然裴祐说的都对，但她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没站在自己这边。
他明明可以先同意下来，之后再慢慢讨论其中细节。
“请一个设计师好像............也许没那么多钱吧，公司应该请的起。”
肖博在心里无语，这阮小姐压根没有任何经验啊，白的像张纸。
三爷教她都属于浪费时间，杀猪用金箍棒。
姜阮垂头捏着手指，能听到他呼吸声中的不耐，似乎没想到她有这么笨似的。
他今天怎么了，她好歹熬夜写了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不能态度好一点。
“这个策划案不行，还有别的吗？”
“没了。”
“那就散会。”
裴祐撑着桌边站起，抬步离开。
胃里绞痛，他冷峻的面容上却不曾透露半分。
这是海叔当初教他的第一课，永远别示弱露怯。
留一口气也得割开敌人的喉管，这是个彼此试探的世界。
你看上去值多少钱，你的筹码就有多少。
他学的很好，沉稳老练，甚至有时候能让人忘记他只是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少年。
会议室内魏明舒合上策划案，“我觉得还挺不错的，是个值得一试的方案，我同意了。从今天开始，让人辅助你开展吧。”
“裴先生否决了你没听到吗，聋了？”
姜阮啪嗒一声合上策划案站起，走出去。
大家纷纷当什么也没看到，三三两两离开，忽视魏明舒尴尬的表情。
热脸贴冷屁股，还没贴到好。
“裴祐。”
门被推开，裴祐抬头没收起手中的胃药，反而摆到桌上显眼的地方。
阮阮，他有点不舒服。
“你的礼物要不要现在拆开...........”
“你为什么不同意这个方案！”
两人同时开口，姜阮气的上头，“这也是个尝试啊，要不怎么办就这样半死不活拖下去。我知道前期得投资很多，我不是有你吗。”.
她写这个策划案的时候也把他算进来了，他能帮忙提供前期的资金啊。
就当问他借钱，等有了再还给他。
裴祐放下手中包装精致的礼物，小人站在他桌前红了脸，气势汹汹的想讨个说法。
他向后靠向椅背，许久开口，“阮小姐在和我谈公事还是私事？”
愣了下姜阮明白了，这是公事，所以他不带私人感情。
“我向你借钱可以吗？”
“你还不起。”
不是一笔小数目，连带着利息，她这辈子都还不起。
眼眸相碰，他薄唇抿着锋利的弧度，开开合合如十二月寒冬。
姜阮突然想知道，若他们这四年没有分开，裴祐会这么和她说话吗。
“我知道了，裴总。”
她离开，关门的声音很轻，很礼貌。
裴祐捏住眉心，忍不住去想，假如他们没分开过，阮阮会先关心他的身体还是兴师问罪。
他叫来肖博，“把策划案扫描成电子版，发给我。”
“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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