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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自一人缓缓走出了会议厅。
邹天成转过头,感激的目送着自己的爷爷渐渐消失于自己的视线之内。
这时,一人来到邹天成的身前。
邹天化连忙站起,扑到那人的怀里大喊道,“父亲!”
邹天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儿子!你今后一定要好好修行,为我们一族添光添彩!”
邹天成没有说什么,只是哭得更大声了些。
······
几天后,上官家。
清晨,上官夏瑶听到了药族的消息,不禁悲痛万分。十三岁那年,她一见钟情,苦苦等了他好几年,却得到如此斩钉截铁的拒绝。
她大哭一阵过后,发疯的冲向自己的案几,双手用力的折断眼前那一根根陪伴自己数年的毛笔;把一摞摞宣纸撕碎,又揉成团,毫不留情的通通扔到地上;发疯般的推倒案几上的砚台与笔戈和案几上与书写相关的一切物品。随后,她像想到什么似的又跑到了自己爱琴旁。如果不是有下人在一旁以命相护,连这一支琴都难逃毁坏的命运。
上官夏瑶忽然停下了手,她轻轻的把手中的琴慢慢放回地上。这时的她如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呆愣在原地,木勒的重复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
上官嘉容俯下身,轻轻抚摸着自己女儿脸颊,沉声说道“瑶儿!你这是何苦呢?”
“何苦?父亲你问我何苦?我为了配上他,每天我都逼我自己钻研琴棋书画,只期望有那一天被他正眼瞧我的时候。他随意的一句称赞都能让我兴奋得三天三夜睡不了觉。可我自己其实并不喜欢那些规规矩矩,要不是为了他,我是绝不会接触那些的。现在他不仅拒绝我,还拒绝得如此斩钉截铁、毫不留情。父亲!我的心好痛,好痛!现在它们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只会增添我无尽的愁绪罢了!”上官夏瑶一字一句说着,铿锵有力的话语却得不到原有的结果。
上官嘉容至此脸上阴沉了几分,对药族的愤怒的气焰正火辣辣的灼烧着一位父亲的内心。
“我不愿意坐以待毙,我必须行动起来,我······我要找他谈谈!”上官夏瑶突然挣脱父亲的手,急忙往屋外跑去。
“小姐!小姐等等!”丫鬟们急忙跟了上去。
上官嘉容收起了悬在空中的右手,冷漠的说道“等等!你们不要阻拦她。只要在后面保护她的安全就可以。我们也必须好好问问,药族的意思!”
“是!”
上官嘉容目光注视着前方,无助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又坚毅的睁开了眼睛······
“邹天成!邹天成?······”少女一路上都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语气一回儿肯定,一回儿又把语气上扬,露出明显的疑惑之意。
内心挣扎之中,她果断推开邹天成在逍遥神宗临时居住的住所的大门。
邹家见此急忙上前阻拦,他们因为知晓上官夏瑶的身份,几个下人都不敢用力阻拦,他们随即被上官夏瑶猛力一推,便朝身后退去。
跟在上官夏瑶身后的侍卫和丫环们也竭尽全力阻拦这些阻拦者。
这时,那些阻拦者似乎收到指令一般纷纷罢手。于是,上官夏瑶便趁此机会进入府内。
她一路快步的行走着,走廊里回荡着“塔塔塔”局促的脚步声。
很快,他就来到邹天成的庭院外。她听见里面似乎有一男一女争吵的声音,随即她心念一动,忍下了怒火,矗立于门外聆听了起来。
“天成!我一直把你当作我早年逝世的哥哥来看待,却不知你并不把我当作妹妹来对待。我现在已不知如何待你!”从少女的话语中,可以看出她的震惊和悲伤之情。
“雪莲!你有一颗向善向上、乐观的内心,在那时你就用你的纯粹、积极打动了我,也是你才使我发生了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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