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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统一六国,千古一帝。可惜老了之后还是相信长生不老的鬼话,结果最后尸体都烂了,只能用臭鱼来掩盖。您也是一样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最好收一收,不然如今的世界都没有烂鱼能遮住您身上的臭味了。”
“你……你知道什么……”
云舒看着对方慌乱的脸,不顾身上的绳索倾身向前:“我啊,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您怕的您惧的我都了解。”
张复像是一头插在沙漠中的鸵鸟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他不断的安抚自己,自我劝解:知道他丑事的人已经都死了,他的秘密不会有人知道的。
但他还是太害怕了,都来不及留下一句话就落荒而逃。
云舒得意的像是战胜的小母鸡,张扬的抬着头炫耀着自己的胜利。可当张复完全消失之后,她的脸色重新凝重起来。
她努力活动身体,却无力的发现自己的脆弱。那不知名的针剂麻醉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完全使不出一点力气。
更重要的是关押她的地方白茫茫、明晃晃,巨大的吊灯照的整间屋子如同白昼,模糊了云舒的生物钟,让她不知此刻是何时。
更重要的是四周空荡荡,只有孤零零的椅子同被捆绑的她无助的看着空白的一切。
张复毕竟在政坛混迹多年,处事紧密,没有给云舒留下半点逃离的机会。
云舒烦躁的闭上眼睛,明白自己此刻只能再次等待张复的到来,但是赌约不会等她,混乱不会等她,她已经丧失了主动权。
白昼之外已是深夜,汪渡褪去了半永久的白大褂,一身黑衣宛若幽灵站在高处。他俯瞰着下方的一切,熬夜巡逻的士兵、灯火通明的会议、暗处隐秘的筹谋以及被自己放生的李梦。
一切按部就班的照着他的计划运行,他已经等不及看基地沦陷的盛景。
寂静无声时,细密的叫喊穿墙而出,最初只是一两声,无人在意。渐渐的声音开始弥漫,尖叫声愈发紧促、如同潜伏的老鼠从四面八方响起。
渐渐的有人被吵醒,起身出去查看,结果瞬间被扑倒在地,成了新的叫声来源。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像是凄惨绵延的哀乐吹奏着、催促着死亡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