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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肆吝啬的将目光收了回来,重新看着被留下的简历,又一次将手摸上了云舒的照片。
“舒舒,这次你是真的跑不掉了!”
说完梁肆突然想到自己无聊时在郊外买的别墅,那里四面都是高大的乔木,远离人群,方圆十几里都只有他一户人家。
风清水秀,绝对是个好地方。.
而这一切云舒都不知道,甚至她接到裕盛科技的电话的时候还是满心的欢喜。于她而言早点开始上班还是一件好事。
给了她报名册的教授满脸的欣慰,衰老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爽快的在请假单上签了字。
至此云舒就属于半毕业状态了,只需要最后答辩和拍毕业照的时候回来一趟就好。
离开校园的时候,云舒还有些不适应。她看着熟悉的草木和建筑心中怅然,这个地方她生活了四年,如今就要离开了心里的不舍也达到了巅峰。
她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走来走去,一连走了三四遍,碰到了许多或生或熟的面孔,可始终没有自己最想要见到的那个。
想来在她跟司晨说了那些话后,他应该对自己失望至极了,恐怕是连见上一面都厌烦了。
那些晦涩的爱恋都在这半年的风雨波折中淹没在水中,徒留遗憾与愧疚无法排解。
实际上司晨如今重新闷头回到了实验室,经此种种他好像明白了权势的重要性。曾经厌恶商场诡秘的他竟也下定了决心,在外祖父的支持下半只脚踏进了商圈。
只是还不等外祖父对外宣布他的加入,梁肆的攻击就一茬又一茬涌了过来,压的许氏透不过气。
这天晚上司晨走到了办公室的玻璃幕墙前,抬眼望着下面的人潮攒动。原来这就是从高处俯视的感觉,是否曾经的自己也渺小的如同下面的人一般,不值一提。
可这些都不可知了,指甲的烟已经燃烧殆尽了,猩红的火星就在烟屁股那里烧灼着,稍有不慎就会烫到手指。
热源烤焦了指尖的空气,终于引得司晨低头看了一眼。他哂笑一声,直接用手捻灭了烟头。火源处的皮肤烤的生疼,可他一声都没有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