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还要不要脸?”被激怒的云舒手已经举到了脸边,下一刻就有可能挥出来。
而梁肆依旧是混不吝的自在,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法则:“我当然是要脸的,所以有些私密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摆在明面上了,毕竟你什么证据都没有,说出去损害的也只有你自己的名声。”
云舒的拳头挥出来的时候,被梁肆直接攥住,反而用来将云舒拽入怀中。碍眼的被子成了他们中间的隔阂,拼了命的守护着女主人最后一层防护。
梁肆的另一只手捏住了云舒的下巴,强迫着她抬起头。
云舒甚至不敢大幅度的挣扎,生怕将悬着的被子松动更多。她几乎是无可奈何的对上了梁肆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漫漫的风雪,冰冷、肆虐,好像下一秒就是血崩之际,一切将无所遁形。
“云舒,只要你说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那么我就可以不计较之前的一切,如珍似宝的爱着你,可好?”
他说的倒是情真意切可做的都是逼良为娼。
“呸!”云舒毫不客气的呸出声来,赤裸的撕裂他掩盖好的人性外衣,将野兽的无德暴露在日光之下。
“梁肆,你不会以为你很深情吧?更不会觉得自己满腔的委屈吧?你怎么能做到厚颜无耻的颠倒黑白的呢?我告诉你,我一点错都没有,有的话也只是认识你这一个错误罢了。你自诩深情,可却做的是畜生行径,你自认心高,可也不过是得了强权的罪犯,跟监狱里蓬头垢面、满嘴道德的***犯没有丁点区别。”
“哈哈哈哈!”
梁肆这厮没脸没皮惯了,也不知是哪句话戳中了他的癖好,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云舒只当他是一个神经病,就算是被狗咬了一口。
可大笑过后的梁肆再低头时,已经是彻头彻尾的魔鬼了。他看着正气凛然的云舒,看着她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诡异的欲望又抬起了头。
他想要重温昨晚的旧梦,至少当时的她喊出的都是自己爱听的声音,而不是现在这种清明、刺耳的反抗。
他眼中的占有过于明显,更是吓得云舒扯着手想要后退。挣扎的动作同时惊扰了梁肆,他直接将人压在床上。
“云舒,你知道吗司晨如今跟我签了合同,我想要冷藏他一辈子能有多难?一个科研者,一辈子籍籍无名,研究出来的东西被安排好的人一遍遍的说是废物。你说,摧毁他的信心要多久?”
他疯了!
“又或者司晨的外祖父许老爷子,他要是知道公司里的资金链断裂,一辈子的心血瞬间崩塌,会不会气的吐血?又或者那些曾经跟他们家有仇的人会不会倾巢出动,将他们啃的连皮毛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