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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姐慎言，圣旨是天子之诺，一言九鼎，怎会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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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殊瑶一时失言，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高夫人立刻俯身在地，“只是……皇上，臣妇所求是为殊瑶和四皇子指婚，真的不是……”
“咚。”
茶盏与桌面接触，发出重重地一声声响。
高殊瑶立刻低下头，可总能感觉到头顶有一束严厉的目光在盯着自己，这让她后背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高夫人更是胳膊颤抖，不敢再多说一句。
“高夫人和高小姐，是觉得朕收高小姐为义女是折辱你们了？才如此不愿？”
“陛下，臣妇不敢。”
“皇上，臣女也不敢，臣女只是……”
“殊瑶，”高夫人猛然侧头，打断高殊瑶的话，“皇上收你为义女，以后你便是大越的公主，这是何等尊贵的身份，还不快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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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知道的，我不想做公主，我只想……”
“是想让朕为你和沈未安指婚，对吗？”
皇上轻轻拨弄着茶盏中的茶叶，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
“是，臣女心悦哥哥，非卿不嫁。”高殊瑶挺直着背，定定的看着皇上，丝毫不退让。
“大胆！”
皇上猛喝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震的茶盖铛铛作响。
“高小姐，你这是抗旨不遵，竟还敢质问皇上，该当何罪？”
李贵见高殊瑶如此冥顽不灵，厉声喝道。
“皇上，殊瑶还小不懂事，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赎罪。”
“皇上，臣女想要跟心爱的人在一起，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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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瑶，别说了！”高夫人又惊又怕，疯狂扯着高殊瑶的衣袖，让她闭嘴。
但高殊瑶却仍旧一脸倔强。
“皇上，每个人都有心中所爱，除了他，旁人谁都不想要，你说对吗？我心悦哥哥，非他不可，又有什么错？”
皇上看着她执着的神情，心中微叹，这个样子还真跟她爹一模一样。
当初，高无凌也是跪在御书房，喝问自己为何喜欢沈氏有错吗？
皇上叹了口气，看着她，目光又像是穿透她看向了别处。
“我告诉你错在哪里，他是你哥哥，即便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在世人眼中，你们仍旧是兄妹，你若执意如此，将来要被世人耻笑的。”
“耻笑便耻笑，我自己过的开心，世人如何我根本不放在心上。”
高殊瑶仍旧不懂，为何她与沈未安不能在一起。
“你可以不管，他如何能不管，他将来……”皇上的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罢了，你跟他……觉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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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殊瑶浑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人抽光，瘫坐在地上，久久无法回神。
“殊瑶，你是高无凌的女儿，是朕从小看着长大的，朕不会害你，你若是做了大越的公主，无论将来如何，你后半辈子锦衣玉食不成问题，朕也算对得起高无凌。”
皇上看着失魂落魄的高殊瑶，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可你若只是高无凌之女的身份，一朝天子一朝臣，将来又有多少人能一直记得高无凌呢。”
他这话说的情真意切，伸手轻轻将高殊瑶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