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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学不是学呢？”
小楠已经不只一个师父，再多拜一个师父也没什么。
每个师父教授的不一样，并不冲突。
如果小楠能够拜古川为师，皆大欢喜。
不得不说，听了顾青鸾的描述，古川有些心动。
只是一时间他还跨不过去心里的坎儿。
毕竟什么话都让对方说了去，他有点没面子。
而且，这样子怎么搞得像是他求着收徒一样。
他可是古川，即使是在远古时期也受无数人敬仰的驭兽之神，多少人想要拜他为师！
现在他想收个徒，对方跟他提各种条件，是不是过分了点？
顾青鸾也算是看出来了古川的性格。
这个活在远古时期的老古董，有着他的骄傲，现在给他摆了条明道，他心动了却拉不下脸来。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让对方不会觉得脸面。
顾青鸾正色道：“前辈，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