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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带着一肚子疑问默默观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日头渐渐降落。
天色也暗了下来。
来看比试的人站了一天，也累了一天，却舍不得挪动。
生怕他们一走，就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
好在大多数人来乾坤书院都是有准备的，干粮和水随身携带，要不然这会儿估计有人已经饿晕。
顾小楠从储物戒里掏出秦柃做的糕点，跑到顾青鸾身边：“娘亲，吃点心。”
顾青鸾身形微微一顿，低头看去，本想拒绝，可对上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她拒绝的话不自觉地咽回肚子里。
笑了笑，她道：“我手脏。”
“娘亲弯腰。”顾小楠踮了踮脚尖，把手里的点心举得高高的。
顾青鸾勾起唇角，弯下腰，低头让儿子把点心喂到自己嘴里。
“谢谢儿子。”她含着食物，说话有些模糊。
顾小楠嗓音又脆又甜：“不用谢，娘亲辛苦了。”
白苏站在不远处，双眼睁得老大：“小弟弟叫顾先生娘亲？”
不仅他发现了，其他人也看到了。
原本安静的人群突然变得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