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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读大秦的历史了吗?”程凉问道。
秦政:“……嗯,读过一些。”
“我真的不明白圣祖他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他既然那么喜欢我们程家,直接封成异姓王,就把辽东、南洋、西域给出去不就完了吗?搞什么军府?现在王不王,臣不臣的,撒手撒不了,独立也不行——我真是谢谢他老人家,搞不懂他是想让程赢两家世代交好,还是世代成仇!”
秦政:“本来只是打算建成三个军府,没打算让程家一直掌控的……他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孙子那么不孝,完全没有按照他的指示来办——仁宗一朝,一分钱都没拨给三军府,也一个朝廷官员都没有派去,否则何至于如此!”
“转型是那么好转的吗?”程凉骂完圣祖,托着下巴陷入沉思。程家是她最大的助力,同样也是最让她头疼的部分。
现在这平衡就跟钢丝一样,皇家和程家就像是长在同一个花盆中的植物,不管主观如何,客观上他们就是会相互争抢营养,直到一方彻底压倒一方。
秦政所谓的转型,实际上是移植。
难道真要去澳大利亚发展?
可是空间的改变其实只是换了更大的花盆,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而且,如果秦政说的消亡真的存在,她宁可程家在繁华的长安城中等待世界末日,而不是在鸟不拉屎的原始人群中。
秦政离开之后,沈宽带着宵夜回来了。
程凉把他们刚才讨论的事情讲给她听,她还没听完就拍起大腿:“这很简单啊!”
程凉摊开手,请开始你的表演。
沈宽一边啃排骨,一边说道:“现在的问题是,人太多,事儿太少,闲的。如果大家都想当官,那事儿肯定少;但要是他们的理想稍微变化一下呢?比如当厨子,比如当明星,比如当商人、当艺术家、当运动员、当……”
“停,停,停……”程凉紧急叫停,“您老人家说的那些行业搁哪儿呢?”
“有行业就直接上,没行业就创造行业啊!咱们之前不是说要改革吗?这是多好的切入点啊!对!凉凉,我已经有想法了——你只要配合我,我肯定能把这事儿给你办得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