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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了。
朱表等了半天，没等来民众的欢呼雀跃，也没等来七品小官的吹捧，顿时纳闷起来了，难道这里的人不喜欢吃猪肉？
朱表看到远处荒地里有人在放羊，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道：“养羊也可以。”
养猪的投入大，因为猪需要吃粮食才长肉。
应天附近，地瓜已经初步推广，承担得起，但山东这边就不行了，地都荒着呢，哪来的粮食？
羊就不一样了，吃草就能长大。
荒地那么多野草，不吃就浪费了！
而且羊奶和羊毛，还有额外的经济价值。
唯一的问题是，去哪搞来那么多的羊羔？
朱表想来想去，觉得只能落在现在的养羊大户上，由官府出面，统一购买羊羔，就是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存栏的羊。
朱表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曹县知县曹广生。
曹广生一脸迷茫，他哪知道这个，但是太子问了，总不能不搭理吧？
可是曹广生并不擅长唬弄上官。
憋得脸红脖子粗，曹广生终于想到一个理由，“太子想喝羊肉汤吗？我们曹州的羊肉汤，可是一绝！美食谱上第一汤！”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有了意外的收获。
朱表：“你说的这个羊肉汤，它怎么样？”
被问到了专业，曹广生顿时来了兴致，眉飞色舞道：“那可是个好东西！天就要冷了，喝一碗羊肉汤，大补！”
曹广生带着朱表来到河堤下边的市集上，这里就有一个摆摊的羊肉汤小摊，只有三张桌子。
摊小，人不少，很多顾客都是端着碗，蹲在地上吃。
看得朱表有些不忍，这条件也太差了吧？
虽然已经传信让朱八八送些银子过来，但还在路上，现在征调了曹县的库银，说了要当场发放。
就算不多，也不至于克扣吧？
朱表忍不住拉住一个民夫，问道：“你挣了多少钱？”
民夫本来在专心对付羊肉汤，被打断有些不满，看到朱表身上穿得华丽，发现是惹不起的人，脸色才稍微缓和，道：“嗨，马马虎虎，一上午也就二十文吧！喝碗十文钱的羊肉汤，都花不完呢！”
说二十文的时候，民夫加重了音调，显然对这个收入感到得意。
朱表有些皱眉，一顿饭就花掉了收入的一半？太不会过日子了！
不过看到民夫身上的衣服透了窟窿却没打补丁，顿时了然，原来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
这价格，算不上贵，但也不便宜了，而且一碗里面没有几块肉，这能吃饱？
摊主：“公子第一次喝吧？不够喝没关系，喝完不够再要，只要你能喝的进肚，想喝多少都行！”
可以无限续杯，那到还算实惠。再看顾客，大多是挖河需要使力气的民夫。
他们能消费得起，足以证明价格能让穷人接受，但味道……
喝了一口之后，鲜而不膻，香而不腻，朱表大惊，这么好喝的羊肉汤，居然没有到处推广？
曹广生道：“太子爷，味道怎么样？还能入口吧！”
朱表一挥手：“什么都不必说了，曹州必须养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