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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成功的，三年前那块覆盖小面积海马体的肿瘤我们不敢动，后来用实验药物针对性压制其实是有起到作用的。他这次会复发，并不是因为肿瘤恶化或转移，归根究底还是实验计划时，我们用药太激进导致的神经应激副作用。”
顾乔渊顿了下，接着说道：“这次我和杰森医生联手，冒险也要将他海马体那块肿瘤切除，为的就是不再有后顾之忧。手术是成功的，往后他可以恢复健康的状态，但……”
傅锦瑜拧眉，看着顾乔渊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顾医生，请你务必跟我说实话，小棠那边醒来我才好跟她交代。”
顾乔渊看着她，抿唇叹息道：“毕竟动手术的地方是海马体，海马体表面覆盖了许许多多肉眼都数不清的微血管，尽管我和杰森医生一再小心，却也不能保证百分百不碰到那些微血管，所以，我不敢保证他的记忆会不会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