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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了。
绝望过头的叶青青有些气急败坏了。
“楚承逸,要是我真的去了广陵,你可不许把我的一万两银子拿了,要是我回头知道了,定要去京城敲登门鼓去。”
“谁在那里!”
正在叶青青仰天咆哮之际,一道苍老中又不失威严的厉呵声在假山对面响起。
叶青青眼眸一亮,终于遇着人了。
“夫子,夫子,我在假山后头。”
若是年轻声音,叶青青定会觉得是书院学子,但这苍老的声音叶青青本能的就觉得是书院里的哪位教书夫子。
原本被人打搅了钓鱼,对面之人也没心情继续钓鱼了,反倒是好奇对面缘何会出现一名女子来。
垂钓的老者当即站起身来扶了扶衣袍瞧向湖泊对面的假山群询问道。
“书院重地禁止喧哗,你是何人带进来的,还不快些出去。”
“我也想要出去的,但我被困在此处了,劳烦夫子帮我寻个人来,我定会备上厚礼报答。”
听到被困,对面的老者心中越发奇怪,摸了摸雪白的胡须笑问道。
“你是被何人所困?”
叶青青这次不说话了,外头的人是敌是友也未可知,若是她说出了齐修远的名字,回头这人反倒告诉齐修远了可如何是好。
可万一这人是真心诚意愿意帮自己的,那她岂不是白白错失了良机。
见对面之人久久没回答,老者又继续问道。
“那你是要老夫去帮你寻何人?”
“叶家村一个叫楚承逸的,夫子若是闲麻烦便去绣天坊寻一个叫花娘的人,让她去找楚承逸。”
若是齐修远真要带走自己,让叶老大他们来也无济于事。
“楚承逸……”
老者低低呢喃。
“这名字怎么像是在哪听过呢?”
“老爷,可算找着您了,京中那边又来了几封书信,您这是瞧不瞧啊。”
在人前白管事称呼他为夫子,但是人后一惯以老爷称呼他。
听到白管事的话,老者抬淡淡瞟了眼那些书信,摆摆手。
“往后这些东西少来我眼前晃悠。”
“唉,下次老奴记下了,到了立马就给它烧了,干干净净的碍不着您的眼。”
听到白管事这打趣的话,老者也是低低笑出了声。
“你可听过楚承逸这名字,许是时间久远了我记不大清了。”
“那不是曾经镇国公家的小子吗,当初那小子百日宴上还尿了您一身呢,可是让您成了京城好久的笑话来着。”
白管事只当老者是回忆起以前的事来了。
叶青青:我不是有意听到的,楚承逸会不会杀我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