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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残缺道法与巫术结合的尸傀术带来的死亡不再会是威胁。
只是,他再神通广大精于算计,在绝对的力量依旧渺小不够看。
况且这种力量,让他以为早就失去的痛觉如今已成倍增长的方式回到了体内。
眼前的恶魔脸上带笑,可笑意不达眼底,他捡起身边散落的石英岩碎片,自顾自的将它们一个一个嵌进汪臧海的四肢百骸,那副认真耐心的模样,好像是在制作一副精美的艺术品。
“一个,两个,三个...”
“二百零七...算那小子二百零八,我二百零九,龙绡二百一,吴峫二百五....啧。”
他眉眼舒展,像个找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终于,那些个孔洞,开始一滴一滴的往外渗出黑色的血液,令人嫌恶的黏腻散发着恶臭。
汪臧海在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半点不似人声,却仿佛要把这个海底墓捅出个窟窿。
他的语言系统早就退化,即便有心想说也是词不达意说不出完整的人言,他只是看着眼前那张清秀的脸发自内心的惊惧与惶惶。
“别这么看我,我害怕。”朱雀说这话的时候虚伪的缩了缩身子,旋即伸手去牵汪臧海散发着腐朽的干枯手指。
就算手段用尽勉强存在,也改变不了他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是行将就木老人的事实。
朱雀不明白,这样的长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但这丝毫不妨碍他泄恨。
他十分沉着,没有半点不耐烦,将手指一根一根掰折,然后是掌骨,手腕,手臂,肩胛。
他不会让他死去。
他要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界。
“唔,别叫别叫,你想说什么,你慢慢说。”朱雀装模作样的俯身做出倾听状,可汪臧海除了咆哮,只会瞪大眼睛发出嗬嗬的不明气音。
“你问我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你。问的好。”
可朱雀像是听懂了什么一般,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你执着我这么多年居然不知道我是谁吗,你拿去做实验残忍杀死的那些人,可都是我的血脉后裔啊。你居然说你不知道啊。”
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满脸错愕,像是被吓破了胆不自觉的颤抖痉挛,继而话音一转手掌覆上另一条完好的膝盖,他低着头好似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儿,
“但是,我不是那只会飞的漂亮山鸡,我叫朱雀。”
声音飘飘忽忽却逐渐呈现几分病态的残忍与阴鸷,五指没入膝盖竟是硬生生挖掉了汪臧海的髌骨。
干哑的吼叫吵的脑仁疼场面还恶心,王月半打了个激灵皱起脸扭开了头,又想起朱雀此时用的谁的身体,莫名就想要默哀。
天真可千万别来摸他,雅蠛蝶。
这场单方面的暴力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胖妈妈只记得手段残忍至极,夸张到后来整座海底墓开始摇晃倒塌,建筑物因为巨力打击而断裂出缺口,海水开始汹涌的挤压倒灌。
但朱雀很高兴。
他是真的高兴。
他甚至难得的对这两个碍手碍脚的人有了好脸色。
“别弄死,把他带出去。”朱雀没说是谁,但他们明白他的意思。
至少,要给齐达哷·博思齐一个合理的宣泄口。
朱雀嘴唇微动眼中的悲伤一闪而过快到看不清,他犹豫了一瞬看向王月半。
“我没机会用上了,交给他吧,就当是我这个不称职的长辈送他们的贺礼。”
“麻烦了,多谢。”
胖爷眨巴了下眼睛有一瞬间的懵逼,等面前的躯壳悄然换了个芯子,才恍然惊觉朱雀说的是龙绡那颗最大,要送给心上人的珍珠。
他果然知道龙绡近在咫尺,甚至长久以来她的孤寂与泪水也尽收眼底。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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