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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河紧紧地蜷缩着瘦削的身体,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缓缓睁开双眼,露出一丝茫然,汗湿的发丝凌乱。
难受。
真的很难受。
双耳像是被塞了棉花,他每动一下,就是剧烈的嗡鸣声,惊得他耳膜阵痛。
在空旷的笼中,他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类似于小兽求救的呜咽声,半空中蜿蜒回荡,绵软地钻进玉无雪的耳朵里。
“哈——嗯唔!”
玉无雪听精神了。
他伸着脑袋,去看被拴住手腕低着头的洛星河,焦急道:“洛星河,你再坚持一下,别让药效夺取了你的意识。”
洛星河微张着嘴,呼出湿热的呼吸。
他挪了挪蹲麻的腿,然后反身过来,眼睛迷离恍惚地看着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玉无雪。
虽然看不清,但是玉无雪白得发光的脸,像明亮的灯火,吸引着即将飞蛾扑火的他。
洛星河使劲晃了晃自己的头,想把脑海里叫嚣的激奋因子甩出去。
他拧着眉,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断断续续道:“别……别过来,一定不要靠近我……”
玉无雪这人很是听劝。
说不过来,就绝对不会过来一步。
他脑瓜子疯狂地转,想找点话题,让洛星河有余力思考问题,回答他的话。
笼上的花随着洛星河越来越激烈的挣扎摇摇欲坠,花瓣飘落,镶嵌在上面的垂丝海棠,杜鹃火红地落下。
装饰在洛星河长顺的青丝上,平添柔媚。
“洛星河……”玉无雪微微站起身,双手扶住栏杆,稍微站稳了些。
他看向洛星河,问道:“你的旧疾是怎么一回事?”
“是因为……你大师兄,宋纤云吗?”
宋纤云三个字如同巨石从高空坠落,携带着巨大的能量,如同流星,砸向水潭,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水花四溅,振聋发聩。
洛星河咬着唇瓣,抱住自己,隐藏身下狼狈不堪的一幕。
迷茫中带着一丝坚持已久,又令人窒息的情醒。
他喃喃道:“是的……”
洛星河在暗处忍耐得久,像是一棵永远矗立在原地的树,伸展枝丫,枝繁叶茂,灿烂又黯然。
他站在那里太久了。
以至于路过他身边的人总会忘记他的存在。
更会遗忘暴雨时,是他抵挡的风雨。
直到有一天,狂风暴雨将他繁密的树叶打落,盘旋得树枝折断,躲雨的人才会猛然发现。
这棵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病入膏肓,无人能救。
现在这棵树发出无声的祈求,想要别人爱一下自己。
却突然发现,他唯一的愿望,可能会把他曾经全心全意保护的人,推向另一个深渊。
所以,这棵树再次沉寂,最后迎来,死寂中的灭亡。
洛星河睁大眼,里面全是全力忍耐时,横亘的红血丝。
他怔然道:“不过是以一命还一命罢了……”
“还?”
玉无雪站直身子,心脏无助地抽痛一下。
“仅仅只是为了还吗?”
在幻境里,洛星河身中情毒将他认作宋纤云时,一字一句里的深情,可不是一个“还”字能概括的。
洛星河听到这个问题。
闭上双眼。
药效又是一阵冲击,惊得他心底紊乱,头脑发热。
想要把他从清明的神台推下,掉进无尽的泥泞之中,爬也爬不起来,甚至甘愿为之堕落。
他挣扎着从边缘往中心移动,回道:“或许是……或许不是。”
洛星河也快分不清,自己是在坚持什么了。
玉无雪捏紧手指,掌心掐出几道不深不浅的红印,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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