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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壳再□□……嘶！
这在恪命司的各种实验中算不上多严重，识龙影还听说过参与实验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恪命司开膛破肚大卸八块，胳膊腿卸下来再装回去都是寻常。
所以参加恪命司实验的人大多数都会疯癫一阵子，识龙影猜测一部分是药物作用，另一部分则是纯纯的心理阴影。
另外，恪命司对“心理阴影”一直颇有研究的兴趣，这种结果或许也是她有意为之也说不定呢？
这种事落在别人身上叫趣闻，落在自己身上就……
“新身体用的还习惯吗？”
竹桃的这句问话，每一个字识龙影都识得，但组合在一起，不知为何就无法理解了起来。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在茫然的沉默中发生着自己也不为所知的变化。
待他开口，语气、神态，已经是截然不同的人。
“小羽，另一个“我”是这样叫你的吧？”
识龙影身上再不见先前刻意的做小伏低姿态，甚至在竹桃面前也以高姿态自居。
“久违了的肉躯，确实有些生疏了，另外，这具躯体的天资还是稍欠。”
竹桃翻了他一眼：“嗤，有比较才会说出稍欠这种话，你看上谁的躯体了？”
“海境之内，比这具身躯天资根基更高的选择太多。”
竹桃嗤的更大声：“能将你的意识从大智慧当中剥离，完整的保存下来，你应该先来赞叹我的技巧高超，再来感叹自己的运气好，要不是偶然导致大智慧的意识被人吸收，你以为你还有存活的机会？这才几天过去，就将海境当成地门了？怎么还任由你挑挑拣拣吗？”
识龙影：“重点不在于我，而在于你，你不能吗？”
竹桃：“什么意思？”
识龙影：“鳌千岁不也毫无反抗之力的躺在那边了吗？”
竹桃：“我帮你转移意识在先，针对鳌千岁的机会在后，你这种说法实在是有马后炮之嫌。”
识龙影：“好吧，就算不提鳌千岁，俏如来呢？雁王呢？”
“你眼光可真不错。”竹桃那眼神顿时微妙起来：“俏如来的话，或许有机会，或许无，你不会真的以为他如同表现出那般信任我吧？至于雁王……”
闭眼深呼吸。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现在只是一抹意识，一抹思能，你以为我可以在海境现场给你做一支阎王翎出来吗？没有特殊咒术的加持，你怎么保证能在意识的争夺当中取得主导？”
竹桃看着他那眼神简直是不忍直视。
“我再提醒你一件事，一百零八名大智慧齐全的时候，是谁主动找上门挨骂？又是谁在自己的地头三番五次被人登门嘲讽？还有，是谁一百零八个齐全，想要同化别人的意识，结果被人反过来洗脑诞生独立的人格？现在一百零八个变成一个，谁给你的自信认为你能同化他而不是被他同化？如果你反过来被他同化，你很清楚后果吧？”
识龙影：“…………”
草。
识龙影那气势迅速萎靡，再没了之前隐隐的质问，甚至只能摸鼻子掩饰尴尬。
“白氏这一代的传人，和“我”的关系不好吗？”
“白氏这一代……只有我一个了。”竹桃也收起了嘲讽的语气，“千年情谊，关系会不好吗？要是不好，那我不如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就是了。”
对于这一点，“识龙影”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哦？我却认为正相反，你如果和另一个“我”关系很好，就该看着我消失才对，毕竟……”
竹桃：“同时存在的人格过多，就会自相残杀。”
识龙影：“看，这不是很清楚吗？”
竹桃：“你是白氏千年以来的挚友，这点毋庸置疑，但精神分裂的朋友要自己打自己，我不干预。”
识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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