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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待数秒,便有生理性的泪水不可遏制,自植物鱼眼角滴滴滚落。
“当真落泪成珠咧,好神奇!”
她拿着晶莹剔透的落珠把玩,让默默围观这一切的未珊瑚一时间脑子打了结。
怔楞了一瞬,未贵妃才回过神来:“你若喜欢,本宫便代师相做主,送与你了。”
竹桃却在把玩了一番后,将落珠放回了植物鱼的蚌壳里。
“我只是对落泪成珠有些好奇罢了。”
未珊瑚:“……”
海境贵妃一时间有点忘记自己叫竹桃来是做什么来了,视线落在欲星移旁边那几颗落珠上,实在是难以抑制的想起了海境师相难得一见的落泪画面。
再之后,她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频频扫过地上那片细沙。
——心底的魔鬼实在按捺不住了。→_→
算了,召见竹桃的原本目的……也不急于一时,也不急于这一次。
——————
竹桃的旅行说走就走,被她暂时忘在脑后的雁王则仍心安理得霸占她的住所。
别的不提,就她书架上一排又一排的默苍离著作,就让上官鸿信实在是难以放弃。
自竹桃翘家出去玩之后,她的居所外曾来过两波人。
真正踏入小院的只有其一,药神鸩罂粟气势汹汹冲进门来,盯着雁王目露凶光。
“她人呢?!”
实在是难得见药神这般模样,上官鸿信气定神闲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别担心,我是信守承诺的人。
鸩罂粟仿若未闻:“竹桃人呢?!”
雁王发出一声冷嗤:“我很好奇,一个一心钻研毒物的人,为何让一名济世救人的医者如此关心。”
药神抿着嘴不回答,整个人却更加戒备。
“她……连番试探我之底线,我一直在考虑,十分该回应一二。”
上官鸿信语毕,险恶的杀气直冲鸩罂粟而去。
雁王的视线仿佛某种冷血动物,阴冷的吐息爬上鸩罂粟背脊,让药神的精神紧绷到了极致。
——并在心里真诚的问候了一番雁王的先祖。
而在下一秒,杀意尽散,上官鸿信又恢复了斯斯文文家教良好的模样。
鸩罂粟:“…………”
怕不是脑子有大病!→_→
“竹桃去了海境。”脑子有大病的雁王态度和煦。
“海境?”药神眉头蹙起,“海境的环境……她为何要去海境?”
雁王便带了几分隐隐的恶意:“因为伤重的鳞王与北冥觞,海境似乎并没有特别优秀的医者,也因为……经由你手治疗的欲星移。”
药神当即倒吸了一大口气,胸膛鼓了好半天,气的起伏个不停。
深呼吸!
吸——吸——呼——
药神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血压要不好了。
“泄露病人的隐私,已是迫不得已,你……”
“我没有信守承诺吗?”雁王截断话头,“我有因为她的挑衅而针对她了吗?”
鸩罂粟:“……”
药神的血压再次警报。
鸩罂粟:“难道不是你将这件事告知给她。”
上官鸿信:“过去,不可能毫无痕迹,与你、与温皇相熟的她,就算不曾亲眼见过欲星移,要做出推断并不难吧?需要我去告知吗。”
鸩罂粟:“…………”
深……深呼吸……气出病来……无人替……
上官鸿信上前一步,欺近药神道:“而你对她隐瞒的秘密,又能瞒多久呢?”
鸩罂粟眼前一阵发晕,顿时觉得自己不光血压不好,心脏也要遭。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雁王却得逞一般笑了一下:“上次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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