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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去年在操场上与你迎面相碰,叫我没有准备而好尴尬,生怕自己刘海是不是被风吹乱了而不好看了。你笑着问我,夕言没有报项目么。与我一起走的同学看见,对我说,老师对你笑得好温柔呢。我油然一股说不清的得意,你笑得温柔、是对我呢。
这样意犹未尽地想起你,想起好多些与你有关的事情,竟已经写了这么多字。
前两天体育课路过隔壁教室,经过敞开的门看见讲台上的你。听见你教课,不禁驻足了一小会。我知道,极其奢侈。再不能听你在有我的教室里上课,听你说我的文字很难懂,蓦然伤怀,匆匆加快了脚步离开。
我只是突然想起你,只是由一个“残羹冷炙”——想到你、而已。
别无其他。
或许日后的课上还有些许我曾经听过的东西叫我想起你,所以,应当习惯罢。
习惯,就好了,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