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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线,左右各4个,整体左中右共三条走廊连接着。高一高二高三分别在二三四层,第一层是四个大办公室,分别在四个角落,是高一高二年级组老师用的。第五层空着,只有高三年级组的老师办公室,所以艺术生专门开的教室便分在了五楼。
她在五楼,有新的同桌。我在四楼,便一个人坐了。
从我们教室的那排走廊,抬头是可以看到她们教室的,有的时候我们已经下课了,她们班仍然是全员教室的状态。
她会来找我要一些笔记,但是次数并不多,很多时候她们都没有下课这一说。关于笔记,从她高二暑假去杭州开始,我就已经很详细且规划地记录着,有时候课堂上我已经懂的,仍然会记。我记得我的历史笔记本做的特别好看,像是参考教材里的那种图文归类,按时间点分门别类,我用了各种颜色的笔去标记,各种符号标记重点部分,总之,在做笔记的时候,我想着的是,一定要为她回来后补课时,能看得简单易懂。
她不来找我,我便时常上楼去找她。她们班下课也没有什么人走动,而她又坐在最里的那组,我总是会从她们讲台那儿走过去到她的位置,因为要走过讲台,难免会有人注意到我,不知为何,我既有害羞的心情,又有一种得意的心理,好像是在“炫耀”我和她认识,我们是朋友,我可以找她……诸如此类的心理。
有的时候她在做题看书或者是和后面的人说话,没有看到我,我便会到她的旁边用手指点点她,她看到是我,表情里有喜悦,可能也有我领会错意的羞赧,有时候她故意会和她的新同学们说,“看,我同桌又来看我了哟。”语气里似乎也有那么一丝的得意,我听见了心中暗喜。那时在新的班级里,她身边是有“同桌”的,但是她说的“同桌”是特指我,她甚至也是当着她新同桌的面来说这句话,就好像,她的“同桌”只是指我,没有指其他人的意思,我是她心里唯一的“同桌”。
但我们两个班的中午下课时间不一样,所以没有什么机会一起吃饭,她会和她的新同桌一起,而我那时候基本上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去了食堂速战速决,然后去行政楼给杯子打满水,再***室复习。
有好几次,我们会因为打水,在行政楼的那条路上遇见。我一个人,她和她的新同桌两个人……
很奇怪,明明平时去她们班级找她的时候,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尴尬。但突然在路上我们相遇的那一刻,我不知为何会有一丝尴尬的感觉,她似乎也有,但很快她用夸张的一个“唷”字,打破了我们的“尴尬”,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与她眼神示意。
我后来有想过,似乎当场景在教室以外,我们之间如果有其他人在的话,我都会觉得别扭。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好像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我总是会放不开与她对话,她看起来还好,仍旧爱说笑,但是给我的感觉依旧会比只有我们两个人时候的要生疏一些。
好像只有面对她一个人的时候,我的喜怒哀乐才能放得开,或者说,当我面对她的时候,才是一个真正的我。
关于高二暑假我们在杭州过生日的事情,关于她给我说好的“奖励”……那天之后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没有问过她那算什么,她也没有解释过。
可能就像她之前提过的,不过是一个“奖励”的游戏,而游戏过后,彼此都不需要再过多深思,谁又会为一场游戏而斤斤计较呢。
我们都没有再提,包括她后来说的礼物。后来还是照常发信息,关于抱怨学习的压力,关于吐槽哪位老师的笑话,关于八卦谁和谁的爱恨情仇……
只是我记得,那天是有发生过,或者她也记得,毕竟是她17岁的生日。
她生日之后,第二年高三的4月就是我的生日。总之,我们之间一直维持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关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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