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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然不饿。
她只是坐在床上发怔。
湛以词轻撩她的耳畔,慢慢的靠近她的身体,云然想要将他推搡开,男人的体型很大,压着她喘不过气来。
男人手掌心扶住她的膝盖,在她腿根处轻轻一吻,“疼就告诉我。”
“你答应我三个月的。”
湛以词薄唇轻启:“可是宝贝,我可没有说这三个月里不可借助其他东西!”
“我当时只答应你不实际性碰你。”
湛以词或轻或重的轻触。
男人观察着她的微表情,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他都一清二楚,湛以词温声的轻哄她不要咬嘴唇,会很疼。
“宝贝,喊姐姐。”湛以词喜欢然然甜甜的喊他“姐姐”一喊他姐姐他就会就浑身发颤,像是触电那般不自然,身体都是酥酥麻麻的,身心都是甜的。
“***。”
湛以词:“……”
云然“呸”了湛以词一口,男人擦了擦,掐住她的面颊狠狠的吻下去,她嫌弃他脏扭过脸不肯让他亲。
湛以词非要亲。
跟一条傻狗一样,云然抬起膝盖就要往他的下身踢过去,男人迅速一闪,撩高她的睡裙,湛以词喉结稍稍滚动,强势的将她压住,他想要亲她。
“你亲你就是狗。”云然抬手就往男人脸上扇了一巴掌,湛以词摸摸被打疼的脸蛋,学了两声狗叫继续亲。
这男的真是有病。
树要皮,人要脸。
他这是没脸没皮的。
“宝贝,我轻点。”
“我轻你大爷。”云然摸索桌子上的玻璃杯往湛以词身上砸过去。
这***就跟个恋爱脑一样,不仅不躲开还把脑袋凑上来让她砸,男人脑袋上有一条细细的红色纹路蔓延下来,关键是她手中的玻璃杯还没碎。
黑色的夜晚甚至漫长。
“宝贝,抓紧我的衣服!”
云然想要缩起身子,湛以词轻轻的将她揽起来,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喘,身体都在打颤,男人撩开她的发丝,“然然,感觉怎么样?服务效果满意吗?是不是比你外面的更好?”
“你这是把你自己当成鸭子了?”
“我这个鸭子只给你一个人上。”
这***真是早上忘记吃药了。
云然无言以对。
“你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初对我做的那些事对吗?你也应该体验一下脑袋被按在水里窒息的滋味。”
云然不恋爱脑也不圣母,待人也很温和善良,但她是睚眦必报,她对湛以词将她按入浴缸里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要是我当初不那样做你肯跟你的男朋友分手吗?你就应该是我的,永远待在我的身边,谁也抢不走。”
真是神经病一个。
疯起来真的语无伦次。
“我不是你的,你这***。”
云然差点要被湛以词这条疯***疯了,要是她疯起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跟这个***一样,他妈的真想傻了这条狗。
“你就是我的,你跟我发生关系了,明天你就跟我回东城院拿户口本去领证。”
“跟你结婚我还不如去死!”
这话实在令男人伤心。
宁愿死也不肯跟他结婚。
他有颜有钱,她就不能三观跟五官走吗?
“你这神经病死远点。”
前几天还一口一个姐姐的喊,现在都是一口一个***,不是骂他***就是骂他神经病,真是委屈死了。
云然真是服了,湛以词本身就很高大,现在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真的喘不过气来,现在被他压的手也抬不起来,想扇他也扇不了。
湛以词掐着云然的面颊发狠的吻上去,他就喜欢这种被咬带点血腥的刺激感,真是爽,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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