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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温柔点不改变些小姐是不可能顺着你的,你需要让她感受到你的爱意才行。”
“他妈然然就是不爱我,她不爱我,我能怎么办!”
“她喜欢钱我也给她了,她喜欢鲸鱼我也给她,她挖坑我也惯着她,她不喜欢我碰她,我在岛上都是两个月才碰她一次。”湛以词很烦躁,手中的烟抽着抽着就扔到了地上。
阿睿简直无言以对。
因为包厢里的音乐太吵闹,所以两人的对话声自然无人察觉,更何况金华酒吧里的人都知道湛以词有病,不能人事,自然而然也不敢去招惹这位爷,怕惹火上身,那就麻烦了。
湛以词很烦闷的将脑袋上的头发揉乱,跟鸡窝头一样。
拿起外套离开了金华酒吧。
大晚上的他跑去打拳击去了。
***烦人。
他生来矜贵,性格霸道!
要放在以前,他都是直接上手抢的,现在要他低声下气的去哄着她,还得关心她的心理健康,不能经常碰,她不喜欢的东西也不能拿出来给她看,不喜欢听的话更是不能说,烟也不能自由的抽。
为什么个个都要他向云然低头!
为什么就不能是云然向他低头!
***疯了!
个个都是***!
就连云然也是个…
呸!
他的宝贝然然可不是***。
拳击馆的教练趴在地上起不来了,“湛少爷今晚是吃了火药吗?”
阿睿靠在边上喝水,“老大为情所困。”
“干嘛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嘛!不行就换。”
“换你妈!”湛以词很暴躁,身上的戾气非常的重,沙包都打烂了三个,眼里蕴含着浓浓的寒气化解不开。
死了他也不换。
就算他死也要拉着云然一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