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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窗台不喜欢?这里高度不低,掉下去不疼死你,老子可没钱给你治病。”
“我有钱。”云然说。
湛以词:“……”
男人把热牛奶放在她的书桌上,云然喝了半杯就不想喝了,湛以词把剩下的半杯喝完,坐在床边一直守着,等她睡着他才起身离开。
整栋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岛屿北边有很多人守着,那边正在准备发展农业,她喜欢种植,不过整座岛屿都是然然的,她喜欢怎么玩也是她自己的事。
湛以词站在楼梯口上抽烟,抬手看了一眼手臂处,上面有一个很细微的伤痕,是云然拿烟头烫的,男人勾唇轻笑,她跟他一样记仇,他以前教她看谁不顺眼就抡酒瓶去砸人,现在他倒是被她砸了不少次。
男人把烟掐灭回到云然的房间,她穿着的睡裙很宽松,湛以词瞧见她肩膀上的后背处的那个纹身不见了,湛以词眸色阴冷,伸手去抚摸,还真是不见了。
因为他的手很冰凉,她立刻惊醒过来,昏暗的房间里两人都沉默不语,直到湛以词语气阴森道:“纹身呢?”
她不说话,也不做出任何解释。
湛以词将她压在床上,男人身上戾气很重,“谁允许你把纹身洗掉的?”
他很愤怒,拿起电话就要叫人来重新纹过,他不信他湛以词没办法折服她。
直到他看见云然那双冷淡的秋眸,喉咙干涩,心脏处发酸,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把手机扔在床上离开了。
云然看了他一眼,重新躺在床上不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