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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故意散播不实的消息,我当时情急查到的信息有误,医院只有湛宏那一层楼着火,医院里也不止小姐湛宏两个人。”
真是一出好计谋。
湛以词都有点甘拜下风。
真是人不狠难成大事。
不狠也很难保护他的然然。
“阿睿你说爷爷这么老出点意外是不是没有关系呢?”男人的神情有点病态,狭长幽暗的墨眸如一条毒蛇那般毒辣。
“那么老了血迹清理起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你说是吗?”
阿睿道:“不是很难,只是有点费劲,毕竟护着的人有点多。”
“总会找到机会的。”湛以词轻描淡写的态度仿佛像是在描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欺负谁不好为什么要来欺负他的然然呢?
然然只能他来欺负。
虽然他的然然很不乖,可是这样伤害她的行为让他感到很不爽。
他可以为了然然不择手段,也可以低声下气,只要然然待在他身边就好。
湛以词回到云然的房间,温柔的抚摸她熟睡的脸庞,她睡起来很乖,像一只小猫咪蜷缩成一团,她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
“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生意可以停了。”
湛以词不想再做走私药品只这些不正当的生意了,为了扶持米建华的海上生意他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货被拦下要他去解决,干着在刀刃上的事情得到的酬劳那么低,何必呢?他现在不想干了。
湛以词爬到今天的位置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吗?现在想保护的人都很难保护那他又为什么要去做那些工作,不值得,一点也不值得。
“我妈不用送回东城院,会吓到然然,直接让她待在精神病院,让最好的人照料。”
“湛宏那死太监让医生吊着他一口气,爷爷你找机会下手,最好就让他体验一下然然体验过的痛苦,这老不死的东西也该体验一下烈火焚烧的滋味了。”
阿睿道:“二少爷好像已经知道太太的事情了。”
“那就让他知道,那么大个人了不可能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
“是。”阿睿很快就离开了病房。
湛以词就坐在云然的床边直勾勾的望着她,她在医院掉落的东西全部都被找了回来,其中还包括他的那个银色打火机。
他盯着那只银色的打火机看了一会,没有再去理会,她睡觉很喜欢握拳头,看来是想来揍他。
男人用手指轻轻撩开她握紧拳头的小手,长腿一伸,看起来有点桀骜,他手上有伤,抚摸她得了脸蛋总会惹来云然的不耐,以为是苍蝇在周围飞,男人轻笑。
她越不喜欢他就越喜欢逗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