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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层次的生灵，方可明白此中真言。
牧长青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他的一切行为，看似随意，却充满确定，看似已知，却亦充满未知。
这类似道法自然，不同的是，他们是创道者。
所谓天注定，他们便是自己的天。
“言之有理，可你放任因果命运进入自己的领域，难道不是在故意干扰未来走向？”
牧长青可不相信，区区命运因果，能踏入堂堂祖神领域，将原本的因果命运取而代之。
这一切唯一的答案，便是他故意放任为之。
目的自然很明显，便是在等他。
“哈哈哈哈，是也不是，你认为是，它便是真相，你认为不是，便是虚幻，何必执着于此。”
男子大笑一声，身影离开花草平原，出现在天堑入口处。
身后那不见彼岸的庞大平原，随其身而动。
牧长青闻言，眸光微动。
双眸星辰流转，大世开创，未来之花绽放。
于其眸光深处，有一方紫色祖原震动，倾泄诡异禁忌物质，冲散来自祖神级别的至***扰。
片刻后，牧长青轻笑道。
“现世因果命运，乃你所创造，难怪如此，所以你引我前来，目的为何？让我葬灭你？打破你不死不灭，永恒不朽的诅咒？”
说话间，牧长青笑意褪去，面色灰色淡漠冷冽，周身气息越发幽冷。
无论身前此生灵目的为何，皆逃不过终极大战这一结局。
并非天注定，而是他牧长青说的。
“是，你的未来，吾无法勘破，只能以此法，引你前来，也算是一种赌博，赌你会了结旧时恩怨。”
谪仙身影屹立天地……此言不妥，亦或者说，天地在他掌中，他所处之地，方拥有天地。
他身所在，方拥有岁月，永恒，大道法则，诸天秩序规则，一切物质。
“哦？继续。”
牧长青并不意外，这个层次的生灵，无论做出何等行为，皆无轨迹可寻。
哪怕他初具祖原，亦无法真正推演祖神的真正目的。
不可言说的生灵，根本无法以常理推断。
“唉……活了太多岁月，略显无趣，你的出现，打破平衡，打破规则，你太过与众不同，你这个变数太可怕，可怕的令吾等忌惮……”
谪仙身影停顿片刻，略显慵懒的斜靠在岁月之前，把玩众生。
看着须臾间，有生灵跳脱大界，踏入黑暗空间，追寻到新的灰色古路。
他笑了笑，微微弹指，便将此天命主角覆灭于岁月之中。
紧接着，他缓缓抬眸，看向牧长青道。
“他们在追寻超脱，吾等亦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