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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蝼蚁，我等不死，拥有无穷无尽后备力量，你如何杀我等。”
祭海生灵咆哮，再次吸收祭海力量，恢复绝巅状态。
牧长青闻言，神色不为所动，闪身错开四大生灵同击，一剑再次崩碎其中一尊祭海生灵。
随后拉开距离，与其他几尊生灵缠斗在一起，目光却一直在打量那尊被他崩碎生灵之处。
数个呼吸后，祭海生灵再现，气息恢复绝巅，却并未再次分化出其他祭海生灵。
“五尊祭海生灵便是极限了吗？”
牧长青自语一句，他不信真有无法破坏的不死不灭秩序天地。
如果有，那一定是因为自身不够强。
旋即，牧长青举剑，以葬天场域异象杀去。
祭海翻滚，尸骨炸裂，诡异湮灭，无数残破宇宙如浪花般溅起，砸向灰色星空，砸向永无尽头的灰色古路。
一击之下，除了被道祖与玄月娘娘缠住的祭海生灵，其他四尊撑破天地的祭海生灵被瞬间斩灭真身，化作血雨洒落祭海之中。
牧长青身影发出煌煌道音，经纬纹路闪烁紫芒，犹如构铸葬天世的根基一般，越来越骇人。
经纬纹路之中，有因果命运轮盘孕育，有独属于牧长青的天地在诞生，归于他掌控。
其双眸光辉如璀璨霞光一般熠熠生辉，不可直视，周身若隐若现光辉，令道祖与玄月娘娘脸色微变。
“又在蜕变，他便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存在，于战斗中进化，在修行大道快速前进。”
道祖轻叹一声，他有些不理解，为何牧长青只是后天生灵，却可跳脱棋局，逆伐先天，逆伐天道。
而他，虽为先天生灵，生而超脱一切。
如今却连牧长青背影也看不见，被牧长青于修行大道甩在后面。
“所以，他能成为我仰慕存在。”
玄月娘娘淡淡开口，眉间一轮玄月闪烁，娇躯霜华光芒越发瘆人恐怖。
霜华演化一柄透体晶莹长剑，一缕缕恐怖寒霜白芒在喷涌，锋利无比，可斩岁月长河。
“杀！区区诡异生灵，岂敢挑衅葬帝威严，罪当诛。”
玄月娘娘面色如寒霜一般冷冽，似她的宿命便是为牧长青而生一般，替牧长青扫除这些前进道路的渣子。
话音落下，玄月娘娘燃烧众生本源，一缕缕白焰爆发，附着于晶莹剔透长剑之上，竟然真的伤到祭海生灵。
“啊啊啊！蝼蚁，岂敢伤我。”
那恐怖祭海生灵仰天咆哮，被玄月娘娘斩出的伤痕瞬间恢复，裹挟祭海倾覆之异象与二者再次缠斗在一起。
而此刻，牧长青身前四大祭海生灵再次复苏，气息瞬间恢复绝巅。
拥有诡异祭海作为轮回场域，他们可不死不灭，哪怕陨落，亦会瞬间复苏。
“我等承认，你很强很可怕，比之未知岁月出现的变数更骇人，可那又如何，你打不破此地秩序，便无法诛杀我等。”
“灰色古路深处，有更为强大的存在在复苏，他们很快会降临此地，联手将你镇压，抹除变数。”
其中一道庞然大物威严开口，面目带着丝丝忌惮之意。
他们确实可不死，可那种来自死亡的气息，着实令人难以承受，折磨心境。
牧长青沉默，头颅微低，燃烧紫焰的黑发随意散落肩头，双眸光辉如岁月一般永恒，永不停息。
黑袍狂乱作响，身躯屹立灰色天地，与四大祭海生灵，天境强者对峙。
“不死不灭？这话有些耳熟，太多存在同我说过，他们皆是不死不灭存在。”
“曾有仙帝，可掌中乾坤，意念逆流岁月，他们难以杀死，为不死不灭存在，最终却葬于我手，彻底身死道消。”
“曾有先天生灵，自诩无上至高，俯瞰岁月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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