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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出现，身后跟着一个小胖子。
此刻的老道士，额头之上还有冷汗，急忙开口道。
“葬帝，别开这种玩笑，会吓到小孩子的。”
老道士身后的小胖子一脸震惊的打量牧长青，躲在老道士身后有些惧怕忌惮。
从他师尊口中，他可是知晓眼前之人到底有多可怕。
百年前与四大先天生灵对碰全身而退之人。
能令诸天恐惧，先天生灵忌惮的存在。
牧长青神色恢复平静，收回紫剑，语气淡淡道。
“这便是你的后手，代言人吗？怎么，故意躲着我，是害怕我对这小胖子出手，还是害怕我询问关于当初偷袭我的先天生灵身份？”
牧长青从不拐弯抹角，径直开口询问。
老道士闻言，脸色微变，急忙补充道。
“怎么可能，贫道相信葬帝您可不会将贫道这小家伙放在眼中。”
随后，老道士发现牧长青身旁的茵茵，打量片刻后，露出惊诧之色。
“这小女孩？”
“与你无关。”
牧长青轻抚茵茵小脑袋，示意她不用害怕。
随后，牧长青言归正传，径直开口询问。
“说说吧，那两个渣子是谁？对我出手，必须付出代价。”
牧长青神色越发冷冽，无数岁月，太久未曾吃过此等大亏。
哪怕对手是先天生灵，亦需要付出沉重代价。
他要让这些狂妄的先天生灵知晓，何为禁忌，不可招惹。
老道士脸上露出果然如此之色，他躲避牧长青。
其一是害怕牧长青对他身旁的小胖子生出兴趣。
其二则是害怕牧长青向他打听百年前偷袭他的先天生灵身份。
毕竟如今的他，谁也不想得罪，只想猥琐发育。
老脸纠结片刻，老道士试探着说道。
“葬帝，我若说了，那些家伙肯定会……”
“嗯？”
牧长青冷冷发出鼻音，目光若有若无落在其身后小胖子身上。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别别别，贫道说便是了。”
老道士长叹一声，一副苦恼模样，随后传音告知。
“第一个对你出手的先天生灵乃万妖之祖，天地未开之前，鸿蒙孕育诞生的天地第一妖九幽元灵獒。”
偷偷看了牧长青一眼，见他神色不为所动。
老道士只好继续道。
“第二个对你出手的先天生灵和你有些关系。”
牧长青有些诧异，仔细回忆帝落时代，却无法想起自己与先天生灵有何交集。
甚至在那个时代，他只是偶然得知先天生灵真相，并未真正与先天生灵打过交道。
“说说，别绕弯子。”
老道士撇了撇嘴，内心腹诽牧长青一个后天生灵，比他这个先天生灵还无趣。
随后，也不再拐弯抹角，径直开口道。
“还记得原初古界吗？其实原初古界拥有界灵，它本是鸿蒙中诞生的一道灵体，算不上真正的先天生灵。”
“后来，天道创世，那道灵体得到天道眷顾，化作界灵，诞生自我灵识。”
“后来你将整个原初古界打崩，他自然被牵连，失去归处，于是回归鸿蒙，投靠魔祖。”
闻言，牧长青内心确实有些错愕。
“所以那家伙对你可是仇恨得紧啊，恨不得撕碎你，不过他算不上真正的先天生灵，只能算半个，连贫道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