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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故慎摇了摇头,“不行,他昨晚连夜坐飞机去了欧洲,而且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傅景深并没给我们留下什么证据。”
听着“滴滴滴”的仪器声,沈书梨叹了口气,重新回到玻璃窗口。
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周婺,她眼圈再度红肿。
也不知道他醒来知道周沥的事后,他会作何感想,可现在,她最担心的是他能不能平安的转到普通病房去。
与此同时,欧洲地下城。
傅景深满脸不悦的盯着对面惬意喝酒的男人,大掌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
“你人在欧洲,出事了你不知道管管?你知不知道这批货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要是没有了这批货,我们接下来的这三年别想有好发展。”
说到最后他口干舌燥的,捞起桌子上的酒瓶直接猛灌一口。
男人嗤笑,“傅景深,你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这批货为什么会被警方知道,难道不是你那个好周沥做的?”
“你个恋爱脑没资格来责怪我。”
闻言,傅景深抓酒瓶的手青筋爆起,他狠狠的盯着男人,恨不得把他的脑门盯出来一个窟窿来,他嘴角带着讽意笑。
“我恋爱脑也比你个烂/黄瓜好。”
伴随着他这话出口,空气静谧。
几秒钟后,男人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那冷笑声乍一听还挺诡异的。
“我起初就提醒过你,不属于你的,不管你怎么养怎么护,都是养不熟的,可你是怎么做的呢,你手下的那些基地,你不断的任由着他一个一个摧毁。”
“你宠着他,惯着她,现在报复到你身上的痛苦,你感知到了吗?”
闻言,傅景深抿唇,不再说话。
因为他知道,他的话没说错。
是他对周沥太纵容了,他的这份纵容最终把自己害成现在这番模样。
可他不后悔纵容他。他后悔的是没能把他从南城带回欧洲。
现在他回不了国,有件事倒是也能做,他的阿沥不爱他,那他就该用些手段绑住他,小孩是多么美好的生物啊,他们俩是该有个孩子来维系这段感情了。
两天后,周婺转入普通病房。
林雪前来送汤时,看到沈书梨眼底的乌青,心疼道:“梨梨,你现在是有孕在身,身体可不能由你这么造。”
她端了碗汤到她手里。
“阿婺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你也该放下心来,待会儿你喝完汤就在旁边的床上睡睡觉,可千万别把身体熬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