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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书梨承认。
她去了，甚至还比他早到了。
得知她去了后，周婺也没慌，拉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那你看到她了？”
“看到了。”
沈书梨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面上毫无波澜，心里却是难受得不行。
如果说她长这么大，最让她觉得不可控的一件事，那么便是他心里藏有白月光，他曾掏出过一颗完整的心给别的女人，没人不介意，她是俗人，她也介意。
她没法接受自己的老公对自己的爱不完整，她也没法接受得了自己的小孩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所以此刻，她需要答案。
他拉着她的手，玩着她的指骨，娓娓道来，“她叫许稚杳，我哥喜欢的姑娘。”
简单的一句话叫沈书梨瞪大双眼。
她有些不敢相信，“沥哥喜欢的？”
“嗯。”
周婺往她那边又坐过去了些，揽着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塞。
修养的这一个月里，他肩上的刀伤早好了，这会儿她压着，他半分感觉都没有，轻松自在得很。
沈书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仍有些不解，“可是我记得她和你是同一届的，沥哥怎么认识她的？”
听她这么说，周婺也有些意外。
“你知道她和我是一届的？”
沈书梨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高中时吃醋的事，胡乱瞎编，“在学校见过。”
她这么说，周婺也没怀疑，继续往下和她，“他们俩认识比我早，许稚杳是舞蹈生，她高一那年商演，我哥是台下的观众，当时一场意外，她不小心崴了脚，演出搞砸了。事后，她被指导老师和舅妈一顿批评，我哥见着后，过去安慰了几句，自此他们之间的牵扯就多了起来。”
听完，沈书梨有些意外。
“但是我记得沥哥比你大四岁。”
“嗯，是这样。”
沈书梨有些好奇，回想起高中撞见周婺抱她的那回，“那……她喜欢沥哥吗？”
想到今天他问她释没释怀的话，他轻声道：“大概是很喜欢的喜欢。”
一句话，沈书梨明白了所有。
可想到已不在人世的周沥，她心底闷闷的，有些难过，“可是沥哥不在了。”
闻言，周婺抱着她的指收紧。
是啊，不在了，他哥不在了。
察觉到气氛有些凝固，沈书梨问他其他的事，“我听说她之前出国了，那现在她是准备回国发展吗？”
关于这点，所有的消息，周婺还都是从徐城那里听来的，所以他实话实说。
“我不是很清楚，但徐城那边跟进的消息是她近阶段和南城那边的娱乐公司签了合同，估计会回来发展。”
其实许稚杳现在回不回来发展，沈书梨并不是那么在意。
她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当年相爱的两个人，如今却要天人永隔。
说到这里，她实在是没忍住又问了句，“那现在呢，她还喜欢沥哥吗？”
周婺没直接说答案，只对她复述了一句话，可这句话却让沈书梨读懂了所有。
他说，“她曾对我说，他们艺术家，这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
很浪漫的一句话，可放到许稚杳和周沥身上，她却读出了很悲伤的情绪。
关于这个话题，周婺不想多说。
温热的大掌摸着她柔软的发丝，他到现在仍是后怕，“为什么来北城不提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吓坏了。”
想到他哭得像只小狗，沈书梨当然知道他吓坏了，这会儿误会解开，她抱紧他的腰身，脸颊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
撅着嘴有些不高兴，“当然想给你一个惊喜呀，谁知道我会撞到那一幕。”
周婺嗤她，“惊吓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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